白野威甩了甩尾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金闪闪的傢伙会不听你的了,对于你这样的结果主义者来说什么的也只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而必要的道具吧?」
「那是自然。」远坂时臣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于远坂家来说,研究圣杯通往的根源才是我的目的,为了这个目的而召唤出来的archer如果乖乖地听我指挥,获得胜利之后,我也是会立刻命令他自杀的。」
「唉,这样的命令还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呢。」白野威多少有些吃惊,「那个圣杯到底是做什么的?」
「圣杯的事情回头再解释吧。」远坂时臣看着他,「倒是你,就不担心你的会被archer干掉么?」
「不怕哦。」白野威摇摇头,「恩奇都是很厉害的。」
「是么?」远坂时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过他递给自己的宝石开始恢復起魔力来。
另一头,saber与berserker的交战十分的激烈,两个剑术的高手相互比拼带起的斗气干脆利落地掀飞了这周围停着的骑车,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随着汽油的渗漏,爆炸也随之产生。周围顿时传来了人的声音,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跑过来。
「该死,现在可不是什么深夜,我们也不是在郊外,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很快就会有警察过来了。」卫宫切嗣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berserker的r,倒是看到不了少好奇的市民,只好连忙通过心灵念话对saber说道,「saber,撤退了!」
「好,啧!」saber连退了数步,脸色严肃地看着眼前的berserker,「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追着我不放,但是这里显然不是个战斗的好地方,回头有机会再战斗吧!」
她说着,立刻灵体化,从berserker的身前消失了。
「吼!」berserker的一记突刺没有命中saber的身体,而是击到了空气里,不由地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
等到确认saber不见了,浑身漆黑的战士也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哦哦,这还真是了不得的战斗场面啊。」站在冬木大桥顶上的rider看着那边的一幕,忍不住地发出了哈哈的大笑声来。
「你到底在高兴什么啊,你不是说要好好储存魔力的吗?」死死抱着钢铁不敢鬆手的韦伯带着哭腔说道。
「是啊,不过魔力已经储存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出来侦查一下了。」rider哈哈大笑着说道,「不过可惜,这次余发现战斗的时间迟了点,不过……哦,那边的金闪闪!」
「唉?那个金闪闪怎么了?」虽然被风颳得十分害怕,但是听到那个大敌的名字还是让韦伯立刻抬起头来,「那个金闪闪的傢伙居然被人揍飞了出去,真是厉害啊。」
「唉?」韦伯愣了一下,这才问道,「是恩奇都吗?那个绿色头髮的做的吗?」
「嗯,看来那个傢伙果然十分强大啊。」rider说着,便抓起身边的韦伯,「小子,我们立刻去现场看看吧!」
「唉唉唉唉唉!!!!」被拉着走的少年发出了一连串的悲鸣。
白野威坐在地板上,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很是有些无奈。
不远的地方依然传来各种可怕的响声,好在远坂家作为冬木市的大地主,这附近的地都是他们的,再加上魔术结界已经运作起来的关係,倒也不怕被人发现有什么不对。
「那个……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么?」白野威现在无心去管那边的战斗,而是纠结地看着两人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找了个话题出来,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愚蠢,因为两个人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更糟糕了。
言峰绮礼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对我来说,圣杯战争结束我应该也已经没有未来了。」
「远坂家的宿愿无法在我手里完成,的确十分遗憾。」远坂时臣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停了一下才慢慢地说道,「不过不要紧,每六十年一度的圣杯战争,下一次远坂家依然会作为御主参与,下一次的话,一定不会出现这一次的失败。」
「圣杯到底是做什么的?」白野威问道,「他们都说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什么的,这样的鬼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的确,你在与rider他们喝酒的时候说的话十分有理。」远坂时臣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向白野威解释道,「圣杯是完成第三法天之杯的道具,天之杯可以通往根源之涡,而如果到达根源,的确可以实现几乎所有的愿望。」
「地球变成太阳也可以?」白野威不解了。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远坂时臣点头,「根源之涡是世界的起源,不论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世界的起源啊……怎么感觉越来越不能理解了。」白野威有些苦恼地挠头,「那创造出他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东西来也做的到么?」
「那就是悖论的问题了。」远坂时臣也不生气,继续解释道,「对于魔术师来说,到达根源,研究根源之涡,就是我们最崇高的愿望与使命。」
「可是……」白野威觉得他说的东西很奇怪,就是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啊啊,完全想不通啊,你说的那些东西跟我所了解的知识完全对不起来。」
「事实上,我也很奇怪。」远坂时臣看着白野威,「对于魔术师来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神明,所谓的神明在我们的眼里也不过是获得长久一些的长生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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