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被人控制还是被神控制,这样的滋味都不好受,科尔森想在他不至于犯下大错的同时赶紧阻止下来。
“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应该和你说的死者的项炼有关。”
科尔森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风声,只是不太确定,所以想到了置身事外却又了解此事的芭拉拉,“如果可以,我想你应该去德国一趟,或许能有所发现。”
芭拉拉:……
“好吧,就酱。”芭拉拉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打通刚才那个腊肠,不对,那个捲毛的电话,完全忘记刚才自己怒气冲冲挂断的事实。
“夏洛克,你之前僱佣我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
德国斯图加特。
在一家室外咖啡店中,约翰顶着黑色墨镜,双手搭在扶手上,随着自己哼着歌曲的旋律不停抖腿,一边感受暖阳的普照,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享受着这难得度假。
“这不是度假,约翰。”夏洛克坐在他旁边,姿势优雅的端着咖啡,冷酷无情的指出这点。
华生:……
已经和夏洛克彼此熟悉的约翰华生停止抖腿,墨镜下的眼白都快飞上了天,他无语的看向夏洛克,不解的问:“那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拜託,尼古丁什么时候在哪出现你都没调查清楚,我们到底要在哪守株待兔!”约翰也是挺佩服夏洛克这种勇往直前的探险精神,那个不断挑衅夏洛克的莫里亚蒂也就算了,最起码还知道长得什么样子,这个隐元会简直就是一个巨坑,怎么摸索都摸索不到头,尼古丁只算是一个小喽啰,到现在也只知道他来到德国准备策划一起恐怖袭击,具体的情况则是一无所知。而夏洛克却像打了鸡血似的无比好奇这个组织的事情,连带着对莫里亚蒂的事都冷淡了很多。
也不知道一直把夏洛克当对手的莫里亚蒂心理面积有多大。
约翰在夏洛克的高压下渐渐学会了内心吐槽自我排解,说完这些又全身心的投入到温暖的日光浴中,叼着吸管,翻看手机FB的动态。
“芭拉拉下飞机了。”约翰顺手点了个赞,向夏洛克汇报。
反正听到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夏洛克和约翰预想的一样,继续喝咖啡顺便看报纸。
嗯,德语报纸,很好,这很夏洛克。
下飞机的芭拉拉很快就拉着行李来到他们约定的地方,明晃晃的看到一高一低完美配置的两个人影坐在太阳伞下面,这让芭拉拉抬手遮住这耀眼的阳光觉得这一切还真是美好。
走上前,拍拍约翰的肩膀,发出的动静让夏洛克和约翰同时抬头,芭拉拉露出一口标准的八颗小白牙。
“好久不见啊,两个大侦探。”
华生:“我只是助手==”
芭拉拉侦探肯定是故意的!!!
“哎呀,每个伟大的侦探身后总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助手嘛。”芭拉拉看起来精神头挺好,并没有从飞机下来的时差感,最起码嘴皮子还很6.
约翰:……
除了面对夏洛克,约翰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嘴笨过。
约翰肩膀垮下来,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嘆气:“我觉得自己这趟德国之旅有够艰辛了。”
两个人叙旧结束。一直没有说话的夏洛克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挑挑眉毛:“打车来的?”
“你不是说衣食住行全包吗。”芭拉拉嘿嘿一笑,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福尔摩斯家这智商,向来不愁钱的问题,
三个人围着一个木质咖啡桌聊天,有点三角形的意思。
作为主要领头者的夏洛克简单叙述了一下这次来到德国的目的,没有隐瞒自己还没找到尼古丁踪迹的事实。
芭拉拉越听越不对劲。
“等等,你是说你只知道尼古丁要在德国製造恐怖袭击,具体的时间、地点、人数、范围都不清楚???”
夏洛克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芭拉拉:……
约翰耸耸肩。
约翰的肩膀:“我就知道芭拉拉会是这种反应。”
“所以我才雇你过来。”夏洛克带着一点点蓝绿色瞳孔的眼睛,平淡无波的看向芭拉拉,似乎在诉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任务。
夏洛克的高鼻樑:“主人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哼。”
夏洛克的薄嘴唇:“上次尼古丁就是她提供的信息,她肯定有不同的消息渠道来源。”
夏洛克的大脑:“所以不着急,等主人慢慢调查就可以了。”
芭拉拉:“呵呵,谢谢你看得起我啊。”
她现在深刻的自我反省,如果再来一次,绝对不会招惹上这种高智商的变态。
心里窝火,为了报復,她从自己旅行箱中掏出一本资料,扔到夏洛克面前。
“这是一箭穿喉案的具体细节,上面有死者孩子出现在监控器中比较清楚的正脸,法医的调查结果显示尸体的死亡时间正好是女孩出现在监控器左右这个时段,所以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唯一的知情者。”
“而且监视器中显示,那段时间并没有人出入这栋居民楼,she箭的人在另一栋建筑商远程she击,那死者脖子上丢失的项炼或许是小女孩拿走的。”
在芭拉拉简单解说的过程中,夏洛克已经拿起的厚厚的资料一目十行的看下去,等她说完,他了解的也差不多了。
旁听的约翰双手支在桌子上,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死者照片,皱眉:“这一箭的力量简直太惊人了,箭头全部没入了墙面,而且就像你说的,从卸掉的空调排气孔中she击,一次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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