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奈何。
向小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厉清北的问题,或者应该说……她还没消化掉蜀黍就是Boss这个重磅消息。
厉清北看她呆头呆脑的样子直摇头,抿唇走到旁边的柜子,拿出救急用的医药箱。
这东西是回国后刚来上班时,秘书给配的,他碰都没有碰过。这下倒好,有了向小葵之后,这东西恐怕时不时要拿出来晒一晒了。
将向小葵安置在沙发,厉清北则拿着医药箱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把腿放上来。”
放上来?放哪儿?向小葵茫然。
厉清北无语,碍于她是伤者懒得跟她计较,大手一伸,毫无预警地抓住向小葵纤细的脚踝,将她两只腿放在茶几上。
此时,向小葵简直没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全身跟尸体一样僵到不行。被厉清北碰到的地方好像着了火,脸颊也滚烫滚烫。
她忽然纠结一个问题——人体要是温度过高,会不会自燃呢?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女主角的思路完全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难得把害羞这事给忘记了。
厉清北目测她膝盖上的伤口,能伤到这地方,他大概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但还是问:“在哪儿摔的?”
闻声,向小葵立刻清醒几分:“嗯,公司门口的马路边上。”而且是以非常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倒的,OTZ。
厉清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夸”她,冷哼道:“走个路都能摔倒,你是球吗?”
这恶意满满的形容词……
你才是球!你全家都是球!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下的动作却异常轻柔。厉清北先用消毒水清理掉她伤口上的脏东西,然后用棉签沾上防感染的药水,仔细地帮她擦拭破皮的地方。
向小葵几乎要融化了,看着此时的男人微低着头,背后是整幅落地窗,璀璨明亮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模糊了深刻凌厉的棱角,蕴上一层光。他的薄唇微微浅抿着,光落在他的睫上,落在他脸上,光影撩动,能掀起她心中的巨浪。
向小葵这样偷偷地安静的注视他,好像时间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厉清北完成手上的事,抬头,一瞬间便撞进她的目光。
她用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有迷茫,有沉沦。她察觉到他同样在望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忙躲避他的视线。
或许她只是意识到自己对他有好感,还不知道这好感究竟强烈到哪种程度。但厉清北却看得分明,他清楚地在她的眼神中看出那份难以言喻的喜欢。
因为,女孩子的害羞,大多只有在面对喜欢的男人时,才会生出这一种情绪。
他心中的某一根弦被轻轻地牵扯,情生意动,缓缓欺身上来,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的唇微凉,她的肌肤却灼热极了。
刹那间,向小葵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空白一片。而心里开出数朵美艳的小花。
“明天过来我再帮你看看,今天不要碰水。”最后,厉清北含笑嘱咐。
向小葵走出厉清北的办公室,门口的秘书见到她满脸桃红,晕乎乎的,几乎是飘到电梯那里。
秘书摇了摇头心想:厉家名望在外,厉清北又名“高富帅”,身后倒追的名门千金不计其数,始终没见过他和哪一位来往过密。她却是没想到,厉总口味奇特,喜欢的,原来是这一款。
向小葵回到自己的位置,心跳的节奏在离开某人的办公室后,终于趋于正常。她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碰触额头的某一处,好似被他亲吻的感觉还在……
而那个场景,像是影片画面循环播放似的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映。
不久后格子间传来一声哀号,向小葵趴在桌子上,将脸埋进胳膊里。
老妈,你这下该放心了——你女儿终于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开始思、春、了!
向小葵下班回到宿舍后,对自己和蜀黍的未来进行了更深一步的剖析。
那句老话说得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学校有谢教授,公司有方经理。显然,蜀黍想要从各方面了解她那当真是手到擒来。可是问题在于,她对蜀黍的认识,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家庭住址之外,就连他在哪儿工作还是这两天才知晓的。
于是,向小葵决定要多方面打听一下厉清北。
至于范围吗,小到他上幼儿园时偷偷亲过几个女同学,大到现在通讯录里有多少异性的电话号码。必须要做到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向小葵怀着上战场一般只能赢不能输的态度,难得比规定时间早二十分钟来到公司。
Linda是秘书,每天需要提前半小时做准备工作。所以,Linda成为向小葵的第一个目标。
“Linda姐,听说你是咱们公司元老级人物了,那咱们公司大小事你一定全知道吧?”
Linda一面泡茶一面骄傲地点头:“咱们HR的员工当然要做到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找我打听绝对没错。”
“那,”向小葵咽了口口水,“那你对大Boss了解多少?”
“厉总?”
“嗯嗯!”就是他!
“你向我打听厉总?”Linda以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向她。
“嗯,不行吗?”向小葵被看得发毛,难道领导的八卦不能八?
Linda想了一会儿,笑盈盈地道:“咱们厉总啊,可是很厉害的呢,他……”
Balabalabala……
各种溢满赞美的四字成语,外加为说明厉清北有多厉害而伴随着的英文专有名词,十分钟后,向小葵听得晕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