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檐。他不敢飞太高,假如飞到房屋的上空,没有了房屋挡住视线,张升一定能看到,当然就一定能追上。像文生这样初试飞行的人,肯定飞不过老手张升。
张升用玉笛子击倒文生和唐饮之后,满脸得意的笑。他本想慢悠悠走过去一只手抓起一位,向城北十里外的悦华客栈去的,但是,没想到玉笛子还未飞回自己的手中,两人就运用诗词之力逃跑了,完全出乎张升的意料。他没有想到文生竟然会使用诗词之力飞行,这人不简单。想他自己二十二岁时,还不能顺畅地操控诗词之力。
张升攻击文生和唐饮的时候,使人疼痛的诗词之力很快就散去。捕快们随即翻身起来,趁张升走神去关注文生和唐饮的时候,一起围了上来,数把尖刀照着他的身体递过来。
等张升反应过来,尖刀已经距离他不到三尺。该怎么办呢?假如吹奏迷惑他们的《玉树后庭花》恐怕已经太迟,用玉笛子挨个攻击他们也太慢,就连“我欲乘风归去”都觉得速度太慢,就算飞上空中,也会被砍中几刀。就算没看中躯干,四肢被划伤也不划算!
说时迟,那时快!张升一声:“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一出,他像一支拉满弦的箭,嗖的一下就向天空射去。捕快们的尖刀也就刺了个空。
在空旷的天空中,在早晨的太阳照射下,文生看见出现了一首庄子的文章《逍遥游》: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
随着《逍遥游》的出现,张升像箭一样从考场的方向射向天空!
文生连忙停下飞行,停靠在房顶上躲着,注视着张升的行动。
张升又教了文生一招,“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这是一个大招啊!还有,这篇逍遥游还有一句很妙——水击三千里!
假如这一招能使用,一击水就能溅飞三千里,那将是多么大的威力。假如哪里有旱鸭子军队,在黄河中击打一次,这支军队不就被水淹没;假如哪里有干旱,只需要在长江中击打一次,江水就飞溅过去,干涸的土地马上变湿润。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