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下来很多,连肋骨都清晰可见,她咬着牙,一定要让自己健康起来,身体是跟他们决斗的本钱,她用毛巾一点一点擦干身上的水珠,浴室的门突然打来了,雍显闯了进来。
她吓得赶紧用毛巾挡在胸前,挡住她暂时无法坦然呈现的羞涩。
他是故意闯进来的,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搂住她的腰,让她分开腿坐到旁边的大理石台上,冰冷的石头,让她微微的颤抖。
她明白他的意图,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他会要她的,但至少不会是这么急切,他们在一起,相互了解一下,在彼此的温情下发生。
他拿掉她手里的毛巾,让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她咬着唇:“我从来没有过,所以很害怕。”
他吻她的嘴:“别怕,只要把你交给我,就行了!”
...
她听别人说过,初\夜是一个女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小美人鱼为了美好的爱情,要经历剥麟分\裂的极刑,荆棘鸟为了一生的绝唱,把身体扎进最深的刺里,当撕\裂感传来的时候,她终于感同身受。
她微微的抬起头,他的身影遮住了最后的月光,她被黑暗层层叠叠的包裹着,快要窒息。
她没有力气,声音小得连她都听不见:“我受不了了!”
他没有听见,继续着,似乎要让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完完全全属于他。
她不知道他的欲\望什么时候能停歇,也不知道这个夜还有多长,最后,她整个人都麻木了,隐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
林至爱醒过来是在雍显的那张大床上,只是床着挂着输液袋,她的手上扎着针,看见她睁开眼睛,旁边的看护赶紧去把沈秘书叫进来。
沈秘书凑近问:“林小姐,你感觉好些了吗?”
她口干舌燥,一说话喉咙就疼:“我这是怎么了?”
“你一直高烧不退,已经昏睡了一天。”
“雍先生呢?”
“他去生态园了,说晚饭的点就会回来。”
她高烧刚退,肠胃很弱,喝了一碗菜粥,吃了些药,就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床边看护她的人就变成了雍显。
她全身松软,骨都像散架了一样疼,可她不想躺着,越躺头越疼,她说想坐起来,雍显就赶紧拿垫子垫在她的身下,他的力气很大,轻轻一抱,她就坐起来了。
沈秘书端进来的是红糖水,里面放了红枣的枸杞,她从小就不喜欢红枣的味道,皱起眉头:“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这是补气血的,你现在很虚弱。”他顿了一下,才说:“你流了很多血,要赶紧补回来。”
她脸一下就红了,比之前感冒发烧还要红得厉害,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这事儿她听沈秘书说了,那天做完之后,她流了很多血,当时把雍显吓坏了,赶紧叫医生,后来才知道,她是例假来了,虚惊一场。
她这才想起冒冒失失的跑出来,把还在伤心欲绝的母亲抛在一边,她问:“我在这里呆了几天了。”
“两天。”
“我妈会担心我的。”
“你放心,你母亲我已经让沈秘书去安顿好了,而且你的事,我都听韩玖月说了。”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帮帮我吧,帮我找到杀害我爸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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