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白居易的那描写商人妇弹琴的故事,原来有的时候即使没有音乐那双抚琴弄箫的纤纤素手也足慰平生了。
显示器上源源不断的出现各种各样的英文字符,尽管我有电脑,却从没有学过C语言及相类似的专业知识,所以压根就不知所云,但是我从四周职员脸上逐渐显露的敬佩神色上,看出这个被我称做五月的小女孩有着超人的才能,最少在计算机上她是这样的。似乎是发现我出现在她的面前,抬起头来给了我一个灿烂而得意的微笑,但是十指却从没有停止,这一刹那我觉得心扉被重重的扣击了一下。给了她个鼓励和赞许的眼神,我摸着肚子转身离去。
当我拎着外面买的快餐食品回来的时候,恰巧和五月的眼神撞个正着。和人聊天从不看人眼睛的我,却从中读出了淡淡的哀愁和失落,当看见我手中扬起的食物时却云开月明似的笑了,露出两排整齐而雪白的牙齿和小小的虎牙,显的活泼而俏皮。
“等忙完了,就过来吃。”我张着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的告诉她,希望她看的懂。然后远远的靠在桌子上注视着她埋头工作,自做多情的认为我的存在能够给她力量。
她听懂了似的点点头,便聚精会神的敲键盘去了。单调噼里啪啦的声音却重锤一样扣击着我的心弦。“你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却惊世骇俗的秘密呢?!”我在心里问。
事后我问盟哥五月的计算机水平怎么样。他撇撇嘴,用一种酸溜溜的腔调道:你知道我们主管吧,那可是清华电子网络专业科班出身的角儿,看见五月的技术也直冒汗。这么说吧,如果说我是玩泥的小...
泥的小屁孩的话,她整个就是雕塑大师罗丹,天上地下根本就没有办法比,13岁,可怕!
可怕,这样的评价出现在不畏天地鬼神的盟哥口中,用在这个差俩月不满13岁的小丫头身上。我原本宁静的心中登时波涛汹涌,迷茫呀,过去的宝贵时光我都浪费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五月的反黑杀毒程序也终于编辑完毕,复制到软盘上递给身边的职员。然后步履轻盈的走到我的身边,伸手问道:“买了什么好吃的,好饿呀。”
瞥了一眼正满脸奸笑的和主管嘀咕的盟哥,我就知道这次的假期有望了。随后说道:“还能有什么,烧饼,豆浆还有肉加馍。”看着她娇憨的小女儿姿态,不知道怎么心里觉得无比舒坦,喝了酒似的陶陶然而忘乎所以。
“你怎么学会这些的?我是说编程,对抗黑客的恶意攻击。”看着喝豆浆的五月我不解的问道:“你才13岁而已。”
“那又怎么样?谁规定小孩就不能够精通电脑的。”我的话好象戳到了五月的痛处,洋溢在她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伤感的说道:“你相信吗?从我记事的那天起,这些冰冷的玩伴就忠诚的伴随着我踉踉跄跄的脚步直到现在,我象熟悉自己身体一样的了解它们。借助于它们,我的触角蔓延整个世界,在别人眼中虚幻而冷漠的网络却给了我最真实的触感。”
“在失眠的夜里我尝试和四面八方的陌生人聊天,你来我往中收取他们言语中默默温情,这样我才不会因为孤单而害怕。这些你明白吗?”她拿着装豆浆的塑料桶,被泪水湿润的双眸如天边最寂寥的寒星般凝视着我,哀怨的目光象锋利的锥子狠狠的刺痛了我早已麻木的心灵。
同样的情感也曾经充斥我的童年,无奈和寂寞这些本应属于成年人的情感却如漆黑夜里游走的幽灵般,无数次的纠缠并折磨着我幼小的心灵。缺乏父母温暖关爱的心灵,如同悬崖的岩缝中艰难生长的树木,尽管值得尊敬却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不健康的心态必将影响到他们以后漫长的生命,对此我深有感触。
由于我和妹妹只差一岁,而父母要上班,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被送到我姥姥的身边寄养。老辈的人是不可能理解情感的施与的,他们对爱的理解只限于物质,但这些对渴望关心的孩子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渐渐的我成了同伴中少有的另类和怪僻,并一直到现在,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文字成了我诉说心声的唯一手段。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心里冒上这样的一句话。不由自主的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而这样平常的动作反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