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观看。
「陆熙,」男人突然连名带姓的叫了她一声。
陆熙侧身看他。
「生日快乐。」
男人也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钻石项炼,那蓝钻闪烁的光几乎刺伤了她的眼。
这显然是由一颗颗蓝晶切割而成,浑然天生的程度本来就是世间罕有,自然更加闪烁夺目,就算在夜晚,也熠熠生辉……
钻石,天生就与女人配搭在一起。
陆熙不得不承认,任何一个女人在见到这条异常珍贵的钻石项炼后都会不由得心动。
尤其是,项炼上还刻着她的「熙」字。
「喜欢吗?」项辰远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长髮,爱怜地看着她道:「这条项炼是请PalomaPicasso来设计的,世间独一无二。」
陆熙怔了一下,她知道PalomaPicasso的大名,是全球着名的钻石设计师,拥有现代艺术史上最显赫的姓氏,有人甚至认为这个姓氏等同于现代绘画史,而Paloma没有辜负这个姓氏。她拥有时尚界最特立独行、最精明的「大脑」;她是最负盛名的珠宝设计师和商人;她是Tiffany独一无二的名牌,被誉为「珠宝设计界的金色灵感」。
看着这条项炼,陆熙不得不讚嘆这位设计师灵巧的手指还有项辰远的大手笔。
「……一定很贵。」用脚趾头想想,陆熙也知道,价值不菲,甚至,价值连城。
她戴在脖子上那感觉就跟戴了块大石头是一样的。
啧啧,还是不要了吧,会把她脖子压断的。
项辰远主动拿起项炼,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强行将这条项炼戴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钻石的色泽将她白皙的颈项映得更加漂亮。
这人,太无赖了吧,虽然她很不要脸地承认,这条项炼真的是非常好看的。
「陆熙,你听着,」他扳过她的身子,捧着她的脸,眼神温柔又坚定,「我不是那些富二代,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恆辰是我一手做大的,所以,我和你一样,靠自己双手吃饭,你不用觉得自卑,嗯?」
他的眼那么深情,说的话明明很轻,却字字落入她的心底,「就算是这样,可是我们……还是……应该不会有结果的……」
越是看起来美好的东西,越是稍纵即逝,就如同烟花一般,绚烂一时,终究要湮灭。
她害怕失去。
所以,没有得到就不会失去。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项辰远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如果我说,世上那么多女人,让我动心的就你一个,你会相信么。」
「不相信(ˇ?ˇ),」陆熙哼哧了句,「你明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花心大萝卜?
他很专情的好不好。
项辰远知道她还在气昨天的事,忙解释,「昨天那是谈合同,看你误会了,我一气之下就撤资了。」
男人如实说道。
陆熙一愣,怒气舒缓了些,「除了昨天,还有那次在酒吧,你左拥右抱的,我都看到了。」
项辰远不得不说,女人一旦记起仇来,那记性好的堪比拿破崙亚里士多德,好几年前的旧帐都能给你翻出来。
「那是为了气你。」他哭笑不得的解释,「你当时那么无视我,我心里能好受,嗯?」
「我——」
听他这么解释,陆熙反倒没话说了,莫名的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感觉不悦一下子就消了。
「当然,你要是吃醋的话我会乐意接受。」
「谁吃醋了!」陆熙捶了他一拳,「少臭美了。」
项辰远笑呵呵的接住她的粉拳,见她娇羞薄叱,情不自禁地搂紧她的身子,坚挺的鼻尖穿过她的长髮,轻含小巧如珍珠的耳垂,低低的嗓音如盘石般直压她的心头——
「熙儿,我们之间没有差距,没有第三者,懂吗。」
他笑起来,薄唇吻下来,印在她额前。
分分寸寸的柔爱。
是他全部的温暖。
陆熙想起今天中午秦云云问她的话——
项辰远吻你和秦延吻你,感觉是一样的么?
确实,不怎么一样。
项辰远吻她的时候,那唇像是带了火,她只觉全身无力,心臟跳得不是自己。
而秦延的吻,像是水,温润平静,她内心没多大起伏,就像,被自己哥哥亲了一下似的。
这么想,陆熙不得不承认一个她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对项辰远,无可避免的,
动了情。
……
她喜欢他。
清楚了自己的心,陆熙长睫轻轻颤抖,与她似惊似愕的眸波形成美丽的光影,而项辰远这时开口了,修长的指挑起她的下巴,命她看着他的眼,低问,「告诉我,是喜欢我的吗?」
男人清冽的气息落于她的额头,薄凉舒服,然而他的话却惊了她,心头突突直跳,她明明清楚了对他的感觉,但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目光的直视。
可项辰远还在坚持,压下头,额头近乎与她相抵,薄唇似有似无地贴近她的唇角,温柔低语,「熙儿,跟我说实话……」
陆熙被他的气息彻底搅乱,「我……」
难言的情愫在悄悄蔓延。
「说你喜欢我,好吗?」
男人低低的嗓音听上去就像罂粟般具有蛊惑的味道,淡淡的气息从她的唇边扫过,前一句带有一贯的命令,后一句却有着令陆熙都能察觉到的鬆软和恳求。
这一刻,他竟然很期待她的回答,心中泛起丝丝的不安,生怕她会拒绝。
陆熙樱唇微启着,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这夜色太撩人了?
这一刻听着他貌似旖旎的嗓音,还有他的眸深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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