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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言有些不满了:「子期,你把我叫来,就为了听这个难听的咕咕吃吃声?」
「大姐!你刚刚弹的声音好难听!」小风也跟着附和道。
纪子期尴尬笑道:「呵呵,这个,姐只是想试试音,下次,下次姐学好了再弹给你们听!」
三人鄙夷地看她一眼,起身离开亭子,各自玩各自地去了。
冻得哆嗦的纪子期打了个大喷嚏后,回房穿回了正常的衣裳。
她边穿衣心中边打鼓,这下可怎么办?原以为原主小雪会弹琴,只需重点抓骑射就好了!
可现在小雪也不会,她自己在现代可是个音痴啊!
纪子期跨下脸,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厚着脸皮求百里夫子单独教她了!
百里夫子倒是很热情,他生平最大的爱好,一是弹琴,二是教人弹琴。
当下便答应下来,立马开始教她。
纪子期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毫无基础。
百里夫子楞了一下,也不嫌弃,便从最基础地开始教她。
只是,
小半个时辰后。
被魔音贯耳地百里夫子,再好脾气也有点受不了了。
「纪小雪同学啊,要不这样,你呢就先回家练个两天,两天后的这个时辰你再过来,让夫子验收可行?」
丝毫不知自己被嫌弃地纪子期,感激地告别夫子回到了纪园,开始了她勤奋地练琴生涯。
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的小风小雨对望一眼,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可他们的大姐过两日就要考试了,又这么努力地弹琴,他们也不忍心叫她不要弹了。
隔壁谨园的苏谨言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衝进纪园,一脚踹开纪子期的房门,暴躁地吼道:「纪子期,求求你不要再弹了!再弹下去我会被你逼疯的!」
纪子期停下弹到痛得麻木的手指头,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琴声终于停了,苏谨言吐出一口气,觉得烦躁消了不少,「子期,你不知道你弹地有多难听吗?」
有吗?纪子期眨眨眼,不觉得呀!她还觉得她一下午进步了不少呢!
苏谨言嘆口气,「小雨小风,过来!」
小雨小风在琴音停下时,已取下了耳中的棉花,听到苏谨言的呼唤,便齐齐来到了纪子期门前。
「小雨小风,你们大姐的琴声如何?」
小雨小风互看一眼,低着头不出声。
难道真有那么难听?
纪子期又眨眨眼,「小雨,小风,说实话!」
小雨抓抓头,小声道:「还好吧!」
小风搔搔耳,小声道:「一般吧!」
「嗯?」纪子期提高音量。
小雨吐出一口气,声音略大些:「不是太好听!」
小风吐出一口气,声音略大些:「有点难听!」
苏谨言翻翻白眼。
纪子期盯着二人不出声。
「好吧!很难听!」小雨大声道。
小风跟着点头,「真的很难听!小风和二姐在耳朵里塞了好多棉花,都挡不住大姐的琴音!」
苏谨言兴灾乐祸,「瞧瞧,我没说谎吧!」
纪子期的信心完全被打击到,她苦着脸犹不死心,抱着最后的期望,可怜兮兮地问三人,「真的,那么难听?」
三个脑袋整齐划一地没有丝毫犹豫地重重点头。
呵呵,原来百里夫子让她回来慢慢练,是这个原因!
但是她真心没觉得有多难听啊!
无人理解的纪子期只好来到学院马厩里,对香菇诉说她心中的苦闷,「香菇,你说我真的弹得那么难听?
苏谨言小风小雨都说难听,我当他们年岁小不懂欣赏。
后来我还找夏荷灵菊灵玉来,弹给她们听。
你知道吗?那三人更夸张,直接捂着耳朵说还有事下次再来,竟然逃跑了!
我现在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香菇,你说怎么办才好?」
香菇默默吃着纪子期带来的芝麻卷,偶尔喷个热气当作回应。
「香菇,我要是有机会弹给你听多好!你一定懂得欣赏的对不对?」
香菇:「嘶…」
纪子期惊喜:「香菇,你是说好是吗?」
香菇:「嘶…」(笨女人,本小姐说的是不要!)
纪子期可惜地顺顺香菇身上的毛,「学院里除了琴房,别的地方只有百里夫子院子里可以弹琴,其他地方是不允许的!」
香菇:「嘶…」
纪子期:「你也觉得可惜是不是?」
香菇:(本小姐是说太好了,逃过一劫!)
同香菇发泄了一会牢骚的纪子期,在香菇的鼓励(蔑视)下,元气满满地回到纪园继续弹琴。
若不是百里夫子脾性好,又看着纪子期红肿的指头,知道她回去后勤练不缀,否则已休身养性许久的他,面对纪子期的追魂琴音时,恐怕真的要破功了。
百里夫子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忍了又忍,看她一脸渴求的表情,还是不狠心打倒她的积极性,「纪小雪同学,你这技巧,比起前两天呢,确实有了一些些进步!
今日回去后,对这技艺方面,还要多加练习。只要肯付出时间,定会有收穫的!」
天知道今天的琴音和两天前的有什么不同,除了难听,还是一样的难听!
「真的吗?」纪子期开心道,我就说不可能没进步的。
百里夫子吐口气,表情郑重地点点头。
于是回到纪园的纪子期,不顾苏谨言的强烈抗议,和小风小雨抱怨的脸,自顾自乐地又弹了两天。
月考的日子到了。
学院的规定是六科一天之内考完,早上是书术礼,下午是射御艺。
纪子期这次早早就到了考场,嗯,她自以为的很早。
经过一个月,甲级甲班的二十四位同学已经混得很熟了。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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