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有,你这是在讽刺我们几位夫子授课水平有问题吗?」
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其他三位夫子更是怒不可遏!
堂堂黎国四大术数学院之一的、教学经验丰富的、三等术师术科夫子,居然被个一十五岁刚入学院的小娘子,当着两位院长的面,嘲笑他们授课水平有问题?
几位夫子的怒火没有衝着纪子期,却衝着荀夫子去了!
若不是他暗中授意,这个纪小雪敢如此胆大妄为?
荀夫子心中苦笑连连,这仇怨怕是越结越深了!
纪子期听了那丁级丙班夫子的话,也不恼,大方道:「小雪心中并无此意,倘若言语上给了夫子误解,也是小雪的过错,小雪给各位夫子赔不是!
还请夫子看在小雪年幼的份上,莫要追究责怪!
关于先前所说的,小雪字字发自真心,若夫子不信的话,小雪愿意接受夫子的考验!」
「考验?」一直未出声的丁级丁班夫子开口了,「如何考验?」
纪子期不卑不亢,微笑道:「小雪一切听从夫子的指示!」
「好,很好!」那夫子桀桀怪笑,「荀夫子的学生果然好样的!当着两位院长和各夫子的面,也能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出来!」
荀夫子有些忍不住了,这几位夫子如何奚落他都没关係,可如此说他的学生,他就不能再忍了!
没等他控制好情绪组织好语言,纪子期已笑眯眯地开了口,语气仍如之前的一般淡定,似乎刚刚那位夫子的指责根本就不曾存在!
「荀夫子教导学生要懂得尊师重教,尊重长辈!
各位夫子即是小雪的夫子,又是小雪的长辈,长辈有令,小雪不敢不从!」
那位夫子被堵得说不出话,两位院长及荀夫子却被纪子期的气度折服!
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进退有度!
丁级丙班的夫子见丁级丁班的夫子被堵住了,便接过了话茬,「纪小雪同学口才了得!在下佩服!
不过光耍嘴皮子功夫算不得真本事,这里是术数学院,自然要以术数的高低见真章!」
「不知夫子有何提议?」纪子期仍是微笑着淡淡问道,那语气就像小辈向自家长辈讨要方法时那般的自然。
丁级丙班夫子却不吃这套,「既然纪小雪同学术数了得,甲级甲班又在纪小雪同学教导下,进步神速!
在下不才,想让丁级丙班的同学,与甲级甲班的同学,集体斗数!」
「对!」其他三位夫子一起附和,「当着全学院夫子和学生的面,我丁级的所有学生,向你甲级甲班的学生挑战!」
两位院长脸都气青了,一向沉稳不形于色的郝院长都怒了!
荀夫子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不要脸的臭匹夫!竟然不顾脸面地以大欺小!
「好!」
两位院长及荀夫子三人正在气愤中,想着如何阻止这场闹剧,免得事情越来越糟时。
便听到清脆的女声,带着自信,没有丝毫犹疑和害怕地答道「好!」
纪子期似乎根本没有想过她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挑战,那语气轻柔地像风吹过花端的声音,「不知各位夫子想定在什么时候?」
几位夫子原本是衝动之下说出的话,略微脑子清醒点的,话衝出口后已觉得不妥当了。
若真是斗数,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是辱上加辱!以后丁级的学生不用在学院混下去了!
只是要自己开口反悔又嫌丢脸。
想着若这纪小雪同学犹豫或推託的话,他们可顺势取消刚刚的要求,还可显出几人的大度。
可现在纪子期一口应了下来,几人面色僵住,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不过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的,几位夫子的脸上又新增了不少可疑的红色。
丁级乙班夫子道:「这日子便由两位院长选定吧!」
老副院长看了一眼纪子期。
纪子期知他的难处,开口建议道:「不如三天后如何?」
刚刚几位还有些羞愧之意的夫子,这下子连那点残存的羞愧也没了。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果真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不给甲级甲班荀夫子及全班学生一点颜色瞧瞧,怕是以为他们丁级的人全都是孬种!
「好,就三日后!」几位夫子咬牙应下。
处在事件中心的几人自行订下了约定,两位院长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老副院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艰难道:「三日后全学院夫子和学生巳时(早上九点),太和院集合!」
荀夫子对纪子期不只是担忧,还有深深地愧疚,「纪小雪,这一切本应是夫子我承担的,现在却让你来代为承担,夫子有愧啊!」
「不是的,夫子!」纪子期安慰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夫子您不必愧疚!
而且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学院面临的分裂问题!
时间拖得越久,隐藏的危害越大,越早面对越容易解决!」
荀夫子赞同地点点头,感慨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能看出这其中的关键!
若非如此,以夫子我的性情,怎会任那几人奚落?
只是两位院长为了学院奉献了一生,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两位院长人到老,亲眼见到自己终身守护的学院分崩离析!」
「夫子胸襟宽广,小雪佩服!」
「心胸宽广又有什么用?忍辱负重又有什么用?」荀夫子忍不住长嘆,「根本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
「所以夫子,即来之则安之,危机危机,有危便有机!
丁级的几位夫子虽说心胸狭小了些,但为人不失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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