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口凉子的家庭结构很简单。她开了个小商铺,以卖杂货为生,育有一女名为笛口雏实,在附近的小型私塾学习着基本的文字知识。
当然,以她的财力与人脉负担不起学费,但是她的丈夫却是一名诊所医师。
喰种里不乏很多自愈能力超强的同类,但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自愈能力,相比人类而言只是多了条赫子、眼睛有另一种颜色的类型——没有吃过人肉,也不曾进行共喰,仅依靠进食“花藤”生活就会变成这样。
所以他们夫妇俩在附近的名声还算比较出名。
这个孩子大约是受了伤才到这里寻求帮助。
难怪气色不怎么好,笛口凉子看得不忍。
她想起昨天丈夫叮嘱着放在店里的医用眼罩,本来是给一位打斗中伤了眼睛的年轻人使用的——说是今日会到这里来取,谁料中途情况紧急这会儿丈夫连人也从诊所里被带了去,原先留在这边的布置倒是落了下来。
却是正好合适了现在的情形。
“今天我这边恰好有一个先戴上将就着试试,下次买眼罩记得要去我丈夫的诊所那里呀,选择会更多些。”
凉子柔声道。
说着离开柜台去了里屋。
这一会儿,金木便瞧见了躲在阴影下的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雏实。
她看上去还算健康,穿着一身的淡黄棉袄显得身材细致娇小,正安静地坐在破旧小桌边,专心致志地看着一册由简笔画组成的故事绘本。
“每次爸爸工作回家,都会带些书给我呢。”
记忆里的音容笑貌浮现于脑海,想来那些画册也是这个世界的父亲给她带回来的吧。
父亲母亲都还健在,太好了小雏实。
那声音喟叹满足,带着无限的幸福与遐想应该是在祝福着什么,金木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就维持着进来的姿势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金木研,只是一段记忆残片。
没道理代替原主人行使暂住者不该有的权力。
倒是一旁的雏实端起花液饮入的时候,注意到了旁边的白发大哥哥,似乎是一动不动很久的样子。
于是她自作主张从壶里又倒了新的一杯,怯生生地递了过去。
“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大哥哥你要不要先坐一会儿?口渴的话这个给你喝。”
“呃……谢谢。”
对于雏实的突然靠近,下定决心不能有过多牵扯的金木莫名地就心虚起来。
他有种在熟人面前隐藏自己身份的错觉。
——明明人家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好吗。
自嘲着,金木接过杯子的动作很是僵硬,但也努力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异于一名普通客人。
倒影适时地从杯子中央浮现,里面是一汪澄澈的红水。
颜色很淡。
像是在清水里掉入一抹淡红颜料逐渐晕染,就会呈现出这样的色彩。
竟然不是咖啡。
不是说喰种除了人肉只能喝咖啡吗?
困惑的色彩爬上眼眸,他的注意力被这杯陌生的水饮给牵引了过去。
鼻尖凑近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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