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山习的语境之内,听见这番贬低哪里坐得住不由自主地起身反驳。
不料吼完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的余光里,居然瞄见了那双好似受伤的眼眸!
顿觉糟糕!
果不其然,月山习一脸委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琲世刚想开口解释,就看见对方张开嘴巴。
“你还说和他没关系!”
声音大得差点掀翻楼顶。
我……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精神世界跑上来了啊!!
琲世满脑子都是一团浆糊。
另一边,月山习抓住机会趁胜追击。
“金木君请相信我好吗?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你要给我什么?”
抓住他的手就一直没松开。
危急关头强行与慌乱的琲世完成交接的金木都快被这不要脸的精神给气笑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过程中研也一同沉睡了下去。
造成的后果便是,发色再次开始了变化。
鸦羽般乌黑的秀发就在风吹过的瞬间化作漫天落下的纯洁白雪,一层一层,一缕一缕,那额头上多出的细长而琐碎的刘海更是使得白发少年看起来比几秒钟前更显张狂一些。
只是,在月山习眼里,即便是这样的金木君,也是格外乖巧。
因为少年就端坐在床边,笑语晏晏。
“所以月山先生,是想要给我什么?”
于是什么疑问都暂时被抛掷脑后了。
他凑上去,企图低声诱哄。
“我知道,金木君一直都很寂寞。”
“非常地……缺爱。”
月山习没有用多余的辞藻而描述这个单词。
梦境中的回忆已经证明了。
比起无用的华丽词缀,干脆利落地实际付出更能直击金木研的内心。
于是他继续攀沿向上,改握为抚试图让自己靠得更加紧密。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走在风口浪尖要死不死的位置上。
直到,一声接近零度的冰寒声线,冻住了手脚。
“月山先生,想死就直说。”
“我会很温柔的。”
随着那抹灿烂至极的笑容微微舒展,一条明晃晃地不知何时出现的鲜红赫子横至月山习的胸前,散发出生冷光辉的血色琥珀们仿佛只要一个动弹就会残酷地割破脆弱的喉咙饱尝留下的滚热鲜血。
哑然了几秒,月山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金木……”
“兔子急了照样咬人。”伸出脚来将那张想要解释的嘴脸连同手上的银链一起踹开,金木只用一句话便营造出了从研的包容到他的残暴之间合理的情绪过度:“月山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应该想到我也会有需要发泄的时候吧?”
憋见那只躺地上的咸猪手还有想要触碰裤脚的趋势,他索性将禁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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