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抱着东西赶回停车场,韩震在踩油门,她再看夏花。不禁喊了声天!
“花!”如果不是夏花珍惜她的衣服多过她自己,叶晴绝对有理由怀疑自己会把衣服扔掉去把夏花拉回来。车里的韩震神情如同吃了一只蟑螂,再看车后方,夏花一路小跑,不时追上慢行的车子拍打车窗,嘴里喋喋不休着什么。
“夏花!”在“全名”的感召下,夏花终于闭上了对着韩震车窗喋喋不休的嘴。
韩震松口气,他伸手朝外挥了挥。然后车子很快驶出了视野范围。
“你刚刚和他说什么呢?”
“想知道?”夏花眯着眼,接过羽绒服套在身上。
“当然!”
夏花朝她勾勾手指,叶晴凑过去,然后听见夏花用十分轻柔的声音对她说了一句话:“我啊,刚刚在和他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你就糊弄吧!
麻烦的日子似乎就此远离了叶晴,除了会偶尔梦起博物馆的那个夜晚,数数日子,叶晴已经几天没见到韩震了。
好像徐志摩的那句诗:他是天空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她的波心。只是偶尔。
十二月十九,叶晴上好课搭着地铁去“嘿店”上班。她现在每隔几天会和老家的医院通次电话,医生说妈妈的情况时好时坏,治疗成了持久战,她需要钱,许多钱。
中停站,出神的叶晴没注意到有空位,站在原地发呆时被一个抢座的年轻人撞了趔趄。
“对不起……”那年轻人一头红色头发,打扮流气,道歉也是拉着长声的,没什么诚意。叶晴“哦”了一声,没在意。也许就是她不在乎的态度引起了对方多余的念头,红毛伸手拉她:“哎呀,妹妹,是哥哥不对,哥带你看医生去好不好?”
叶晴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没搭腔。
很快到了站点,叶晴下车,红毛竟也下了车,一路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这种地痞,叶晴没少见过,她加快脚步,不信到了“嘿店”,红毛还敢乱来。
“嘿店”招牌上的霓虹变化着颜色,映在叶晴眼里,她松口气,想着进去就没事了,可偏偏就有不怕死的,红毛赶上来,拽住了叶晴。
“呦,妹妹原来是做这个的啊,那还有什么害羞的,走,哥哥带你出去乐乐。”
叶晴不知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叫她:“叶晴。”
她抬头,看见路旁停地一辆车旁站着许久没见的韩震。
他脸色不好,似乎在生气。
算起来,韩震已经有七天零五个小时没见到叶晴了。不是他不想去找她,而是这几天,他不在滨岛。
家里来消息,祖母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说起韩震的祖母,不得不先说说他父母。韩震的父母是早年上山下乡时候相爱结婚的,在东北生下韩震的哥哥韩川,韩川的童年是在东北,性格也随了东北人的粗犷与勇敢。
韩震出生时,父母已经返城几年了,那时候父亲在市公安局做刑侦工作,工作忙得时常是十几天见不着一次,母亲虽然不做警察,可做翻译的她能分心照顾儿子的时间也是寥寥。
所以童年的韩震,大部分时间不是跟着比他大五岁的哥哥屁股后面跑,就是和祖母在一起。祖母很疼他。
这样一通电话,韩震想不回家显然是不行了。
可等他回了家才发现,祖母好好的坐在家里剥桔子,而祖母旁边还坐着一位陌生小姐,祖母说,那是他妈朋友的侄女,才从国外留学回来。
韩震气的头皮发麻,转身就要走,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从门外进来的韩博宇堵了回来。韩博宇年近六十,头上已经有了白发,当时还在公安厅任职的他中气十足,朝着小儿子说:“多久不回家一次,规矩全忘了,这次回来就在家呆一阵,什么时候把规矩记清了,什么时候再走……”
就这样,韩震被“关”了近一周的禁闭。
此刻,重获自由的他再见到叶晴不是气别的,他想的是,这女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没办法来找她,她就不知道找他啊!不找也就算了,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
这该死的女人!韩震挥起拳头,一下揍在了红毛脸上。
红毛嗷一声,却没趴下,他踉跄着倒退两步,竖着指头说了句:“你们等着!”
然后溜掉。
“韩震。”
“韩震!”
叶晴叫韩震是因为他的手流血了,她没想到,还会有人叫他。
她抬起头,看着一个打扮得很漂亮的年轻小姐从车上下来,跑向韩震,然后拉起他的手。
“韩震你没事吧?手疼不疼,哎呀出血了。”年轻小姐拉着韩震的手,声音怎么听怎么像在大惊小怪,叶晴撇撇嘴,本来想去看看他的,现在也只好作罢了。
“没事。”不知怎么的,叶晴怎么听韩震这句话怎么带着怨气,他气什么呀?没等叶晴想明白,韩震竟朝那个年轻小姐招招手:“安沁,上车,我送你回家。”
被叫做安沁的女人还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人就被韩震拉上了车。
出现三分钟不到的车子一个左打弯,从叶晴眼前开离。
“这人没事吧?”被尾气呛了一鼻子灰的叶晴嘀咕,不过她心里在想,那个安沁和韩震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侣吗?
坐在车里的安沁脑子里想的也是叶晴:“韩震,你就是因为她才急着让我救你出来的吧。”
韩震哼了一声,没说话。
安沁觉得这情况实在是有趣,她和韩震都有着各自喜欢的人,而他俩明明只有着兄妹情谊,却被双方父母冠上了未婚夫妻的身份。
【02】
两天之后,正自习的叶晴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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