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父子二人第一次把话说开,试着去安抚对方,儿子倒是把自己心结解开了,自己作父亲的,也只能忍着痛,要抽去他胸口的那根刺。
“别等了,十年了。”
“父亲愧对铁家,每次见了霜姑娘,都远远躲着,头都不敢抬。”
“等父亲到了下面,去给你铁叔父赔罪,任打任罚。”
“可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听父亲的。”
“别等了。”
秦扶苏端正起脸色,看着对面也忽然正襟危坐颇为紧张的父亲,恭敬的回到,
“不等了。”
“真的?”
“真的。”
大喜之下,秦松桥喜形于色,跳起来,手指摩挲着开始盘算起来,
“王家的女儿不错,李家的也好,周家的那个据说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明天父亲就去找最好的媒人,多给些礼钱,肯定给你娶一房贤妻。”
跪坐在地的秦扶苏叹了口气,看着着急上火的父亲,轻喊了一声,
“父亲。”
“怎么,你要反悔?大丈夫一言既出,怎可”
“不是,疼。”
吹胡子瞪眼的秦松桥忽然满脸羞愧,绕道秦扶苏背后,看着整个后背都血红一片,愧疚的说到,
“为父下手重了,为父有错,这就给你取金疮药来。”
秦扶苏摇了摇头,
“父亲这次下手太重,金疮药不行,孩儿要去城南的药铺里找老师傅贴上膏药,否则会伤了筋骨。”
儿子得早年母家传授杨家梨花枪阵,武艺高强,精通内外伤势,秦松桥一阵愧疚,又是担忧,这都要成家了,伤了筋骨可不行,赶忙就要喊人雇轿子。
“父亲,无需如此,孩儿身体尚能支撑,骑马慢走即可。”
说罢,秦扶苏对着父亲恭敬三拜,起身走了出去,留着秦松桥在祠堂里唏嘘长叹。
院子后门,秦扶苏拎着银枪,牵着一匹白马走了出来,转出了巷子,回身看了眼秦家宅院,轻声一笑,将雪蛟画眉挂好,翻身上马。
白马慢跑着,一路出了南边聚宝门,回身看着金陵内城墙,哈哈一笑,望着遥远的西南方向。
却说半月前,在仙鹤门上听一群人闲聊的时候,不知怎么,聊到身上印记了,大家又是说在头发里,又是说在屁股上,只有秦扶苏呆愣愣的,不言不语。
他在济南府认识一个女孩,叫铁·凝眉,是自己的未婚妻,她左手手背上,右一块红色印记,像只。
“我说一个,我年前在昆明城喝酒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蒙面女人,那身段,啧啧”
“就她那手,葱白一样,嘿嘿,左手背上还有个印记,红红的,像只,像只孔雀。”
身边刚从云南调回金陵的兵痞子声音传来,不吝于九天雷响,秦扶苏揪着他脖子追问一番,只得到一丝消息。
黑衣,蒙面,身上有香味,应该很年轻。
这已经够了,从那时起,秦扶苏就开始算计着,偷偷的辞去官职,不行偷跑也可以。
没想到顶头上司程开山突然间就死在了仙鹤门上,犹豫了好久,没有将这消息透露给女孩的妹妹。
昨天去找仙鹤门新来的将领请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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