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
“你们这些人,明明四肢健全,有着足够的本事通过正当的办法养家糊口,却偏偏躲在这偏远的城池里作乱,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这样的人说出的话若能相信,那天底下哪里还有谎言?”
墨锦眸中冷意一闪,没等众人有所回应,手中的刀刃已经出鞘,朝着那个大汉的心口扎去。
那大汉虽然看上去粗壮,可是身为这帮人的头头,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躲闪的很快,刀刃擦着他的手臂飞跃而过,只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这个小娃娃,当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子了!”
大汉看了眼自己被划破的手臂,双眼怒睁,布满了嗜血的红色血丝。
墨锦失去了唯一可以防身的武器,悄然握紧了双拳,准备拼死一战。
“一。”
身后,归宁的声音突然响起,令得大家的动作都顿了顿。
“二。”
就在众人连同墨锦都看向自己的时候,归宁旁若无人的继续念出了第二个数字。
“你这小女娃在做什么?难不成是被吓傻了吗?”人群中,有人因着归宁的举动,骤然爆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数数啊?”归宁似乎完全没听懂他话中的讽刺,还真的回答了那人的话,抬起头眸中是一派纯真,“瞌睡虫在你们的身体里马上就要醒了。”
“瞌睡虫?”那人愣了愣,听到这个词更是想笑。
就在这时,归宁慢慢的读出了第三个数。
“三。”
随着她唇齿的一张一合,众人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随即,一股抑制不住的困意涌了上来,眼前的十来人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屋里。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下,墨锦终于缓过神来,转过身来看向归宁,眼神中多了一丝防备。
“我刚才不是说了,是瞌睡虫。”归宁怎么会没有察觉出墨锦情绪的变化,不满的嘟了嘟嘴道:“他们中了瞌睡虫之后只会睡上一天一夜,至于这期间你要怎么处置,随便你了。”
“你会蛊术?”墨锦几乎立刻反应了过来,随后眼底闪过一抹亮色,急迫道:“你是南疆之人?”
“是又如何?”事到如今,归宁并没有再隐瞒他的打算。
“那你可有南疆那一片森林屏障的地图?”墨锦这句话问出口,忽觉不对,又立即更正道:“不对,你有地图!”
既然她是南疆之人,又能从南疆出来,没有地图的话必然是做不到的。
“那又如何,莫不成,你想要偷偷潜入南疆?”归宁是何等的聪明,墨锦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怎可猜不出来他的目的?
墨锦原本的打断就是跟着这趟镖到达南疆边境,但是对于怎么进入南疆却是无计可施,现在这女孩的突然出现就犹如天降神兵一般,给了他莫大的希冀,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事到如今,他既然有求于人,自然是打算与人交好了。
再者说,这个女孩严格说来对他还有救命之恩,他心中更是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他们之间,已经注定有了牵连。
“我姓禾,单名一个染字,实不相瞒,我此行跟随这一趟押镖的队伍,的确是为了能够到得南疆,只是这一路上,始终愁于南疆森林的险峻,怕不得其门而入。”
“南疆自古以来就不允许外人入内,自成一国,你一个外人到南疆有何居心?”
归宁听到他的话未曾降低半分的警惕,内心反而更加狐疑。
“我的父亲病了,病的很重,在东临寻遍名医皆不得医治,最后还是一位老大夫告诉我,他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在南疆的夏邑山上每年都会长出一种名为香丝的花,或许可治我父亲的病。”
归宁蹙眉,南疆的确有一座山叫夏邑山,可是这香丝的花,她却从没有听闻过,也有可能是她年纪还小,还没能够涉猎到这部分,而且,她看着这禾染的表情也不似作假。
再者说,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在她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前,这男孩就能这样舍身护她,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
即便他对南疆有什么想法,大不了她这一路上都盯着他好了,他一个男孩,总不能弄出什么大岔子。
归宁的心思转了一大圈后,终于决定选择相信他。
如此,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道:“我叫归宁。”
归宁?
墨锦听到这名字之后眸光一亮,心里不可遏制的有些紧张起来。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说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喉咙都在发紧,“你今年几岁?”
人在江湖,不管面对什么人,都必须有所保留。
在这种时候,归宁脑中忽然想起了父后对她说的话,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转了转才道:“三岁半。”
她因为是早产儿,所以自打出生以来个子长得一直都很慢,所以虽然今年已经五岁了,看上去还是和三四岁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墨锦眸中的光彩在瞬间熄灭了下去,他看了看归宁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个子,唇边露出了一抹苦笑。
也是,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归宁上前踹了一脚那个为首的大汉,结果很快的就收回了自己的脚,小脸皱成了一团,尽是嫌弃。
“这是身上得有多少肉啊,疼死我了。”
墨锦见此忍俊不禁,失落的情绪霎时一扫而空。
“我们去叫醒那些押镖的人吧,把这些人交给他们处置会更好。”
归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同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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