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
男人惊惧的看着那蛊虫转瞬即逝的消融在他的体内,声音里终于有了些惊惧。
“其实也没什么。”蓝沁笑笑,继而道:“但是你若在我们离开之后,还敢继续再对这里的人做些什么的话,我想,你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满意的看到男人愤恨的目光,蓝沁这才放心的离开。
随着她们的离去,这里的人们迅速的从男人的身边散开,唯恐再受到他的迫害。
而男人也急于治疗自己的手臂,再加上蓝沁走之前的威胁,到底有了几分忌惮之心,急匆匆的上了马车离开了。
“回宫!”
一回到马车里,白墨冉立即命令车夫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路。
一路上,白墨冉一句话都没有说,那两个丫头也因为与自己的母亲刚刚重聚,正是高兴的时候,便也没有怎么注意她。
可蓝沁却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马车在行到宫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白墨冉掀开车帘,便看到在夜色中茕茕而立的竹慕云。
看样子,他在宫门口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讨厌被人算计,要是放在平常,她必然翻脸就走,绝对不会顺着他的意走下去。
可是现今,她不能!
她走下马车,一瞬间放弃了心头所有的傲骨,只问了一句话:
“师父,你曾说过,我的选择,便将是你的推崇,此话可还算数?”
于是,她看到竹慕云笑了,那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清辉洒拓。
他道:“此生,永不食言!”
子时过半,正值深夜,皇宫内外一片安宁。
这个时辰,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好梦方始。
“轰隆——”
皇宫的侍卫齐齐顿住了脚步,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确定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轰隆!”
又是一声,这下不仅是皇宫里,就连宫外都有人被这一声异常响亮的钟声惊醒,黑夜中有灯火一家一家的开始亮起。
“轰隆!”
待到第三声响起时,整个皇城已经亮如白昼,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家的府邸,府中的大人俱是急匆匆的从床上挺身而起,慌忙的披上自己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马车。
不一会儿,官道上就被数十辆马车给占满,排起了长长的队列,里面坐着的人无一不是达官显贵,此时都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皇宫那座悬挂在观星楼的古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敲响的,能让钟声敲响的只有三件事。
敲响一声,代表皇宫内走水或者有其他什么无妄之灾发生,引起皇宫内侍卫的注意;
敲响两声,表示有敌来犯,且来者人数众多,需要宫内外所有的禁军侍卫一同支援,但这种情况极少发生,基本上都是南疆内部因为权势引起的纷争;
而钟声敲响三声,意为丧钟,在南疆除了女皇薨逝,只有三位位高权重的长老辞世时方可敲响此钟,举国哀痛。
可南疆的上一任女皇在三年前就已经薨逝,现在能让丧钟再次敲响的,只有三位长老。
现在南疆的政局看似安稳,实际却处于岌岌可危的危险局面,三足鼎立,无论哪一方出现一点问题,都有可能被另外两方无限放大,成为其致命的弱点。
更遑论,是其中一位的死亡?将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众位官僚心知肚明,虽不了解情况,却也无人再敢安睡,纷纷进宫奔丧,想要了解个究竟。
马车行至皇宫大门口,众位臣子皆侍卫拦下,并且被告知一律步行至朝议殿等候。
这让心中本就颇为忐忑不安的臣子们愈发觉得事态诡异起来,却也无人敢提出异议。
众人来到朝议殿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一排的人,赫然是在南疆除了女皇外,最位高权重的大长老,他在他们这些臣子当中年纪最大,但是几十年来,无论发生何事,他永远是第一个到达朝议殿的人。
三个人中大长老已经出现,自然排除了一个对象。
剩下的,便只有二长老和三长老了!
漫长的等待中,眼看着诸位臣子都已经在殿上聚齐,可这剩下的两位长老却是久久没有现身。
这三长老也就罢了,平时就难见到其身影,可是这二长老……
这么一想,众人心中齐齐都有了一个猜测。
可惜这个猜测尚未萌芽,有人就已经自大殿门口缓缓走来。
那人身着一身灰袍,大半的面容都被衣物所遮盖,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偶尔闪烁着幽绿的光。
“二长老?”
他的露面,打破了所有人心中的猜测,在场的人喜忧参半,有的人松了一口气,也有的人面色一下子就冷沉了下去。
如今三位长老两位都已经露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三长老了。
只是这一答案倒是让众多的臣子难以相信,毕竟三长老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是说他就这么死了,怕是在场的大多数人连他的尸体都难以认出!
站于大殿上的女臣们则面露忧色。
三位长老手下,大长老手下俱是男臣,二长老则是男女各半,唯有这三长老,被南疆万千女子所拥护,手下无一男子。
好在这些女臣们的担忧只持续了一会儿,就被一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
“我说这一路上本长老怎么打了这么多喷嚏呢?原来是许久未来到朝议殿,各位大人对本长老很是想念呐!”
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竹慕云手拿着一把折扇,悠哉悠哉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就连头发丝儿都不见有半点凌乱,与诸位臣子匆忙赶来衣衫不整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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