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
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
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
劳心惨兮。”
他唱的音律很平淡,却又很深情,像是想起了某些事情,是关于他母亲吗?
“怎么?你母亲给你唱的歌谣是这篇《月出》吗?”我问。
见李邴满脸笑容,我立刻明白过来我上当了,说道:“不是你母亲教你的是不是?你哄我呢是不是?哼,就知道你使坏呢!”
我用手打他,却被他握住,他笑道:“你非要我唱,可我真的没听过,只好现选了诗经里的一首”。
他又给我往上拉了拉被子,把我抱入怀中,道:“睡吧,你一直看着孩子,累了一天了,儿子就得父亲严管,女儿家才要阿娘陪着”。
“知道了”我答应着,又加了一句:“唱的真难听”。
李邴笑笑,搂的我更紧。
我虽嘴上说难听,却在以...
,却在以后哄孩子时居然不知不觉也唱起了这一首,唱多了竟也就不觉得难听了。
阿顺已去边关三年多了,极少来信,就算是来信也是寥寥几句,不过都是些什么自己很好,不必我担心的话。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他都二十岁了,还在外带兵打仗,不曾成家,我做阿姐的十分为他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伽罗最近给我写信,她又生了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取名杨勇。我回信恭喜她,又附上了一些贺礼。
当年她生第一个孩子,正好是父亲亡故的时候,她一听说这消息,竟吓得早产,生下了她第一个女儿丽华,我还一度担心了很久,上回李邴去陈留见他义弟杨坚的时候,我本想正好去瞧瞧伽罗,却恰逢有事耽搁了,如今看来她恢复的不错,我心里也很高兴。
宇文护仍然把持着朝堂,听说大姐的身子近年来很不好,也不知能撑多久,她这个皇后其实也并不如表面风光,可是若没了这个大姐,独孤家今后便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幸运的是我还有我的两个儿子,将来我可能会有第三个儿子,他们都是我的指望,只要他们成才,我就还会有许多好日子。
我正收拾出几件阿澄小时候穿过的衣服,想要给阿湛穿,这些都是当年我亲手做的,如今生了第二个孩子,竟也懒得做,奶娘说她可以再做些新的,我怕奶娘累着,便说算了,让阿湛委屈一下,穿他哥哥剩的吧。
外面丫鬟端着一匹料子,道:“郡公新得了两匹好料子,让拿一匹送来夫人这里,说夫人可以拿来做身衣裳穿”。
我摸了摸那料子,乃是上好的绫罗缎,我正要让三铜收起来,又想起来问道:“两匹?还有一匹呢?”
“还有一匹郡公让给了春阳院”丫鬟回答道。
“他还真是两边都不亏”我撅嘴道。
奶娘在一旁劝道:“夫人,春阳院好歹生了三少爷,夫人也该给她些面子了”。
我哼道:“我知道,可是我这正妻怎么能和小妾穿一样的料子,去,送给梅花院吧”。
自从那莫沉雁那次来向我请安后,一直安分守己,我生下阿湛后,她更是来探望我好几次,抱着阿湛爱不释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阿湛亲生母亲呢。
奶娘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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