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乱世不结束,只会不断滋生这样的惨剧。”信房哀叹道,“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相互理解,一定要以战争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因为人的欲望在作祟啊。当人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对他们来说,发起战争要比取得别人理解简单得多。”
“所以父亲才想成为这个时代最强的大名,从根本上杜绝这种现象。父亲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你真的很喜欢大殿下呢。”
廉姬笑道。
“嗯!只要一想到父亲,我就不自主地有了勇气。哦,对了,我好多天没去拜见母亲了。我现在去一趟。”
“这会儿会不会太早啦?”
信房朝门望了一眼说:“这个点,父亲应该已经外出忙活了。母亲应该也起了,她这个年纪啊,醒的可早了。”
“你在说什么呢殿下,母亲今年也才三十四岁。小心我告诉母亲!”
“怕了你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母亲啊。”
“那得看你表现了。”
信房眯着眼,苦笑着出了门。
他去到浓姬的居所,正好在庭院中遇见了浓姬。
“信房啊。这么早就来给母亲请安?你的脸色可不太好。”
“我做了个噩梦。”
“啊,看来我的信房还是个孩子呢。”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浓姬故意使坏,笑着反问:“哦?不是吗?”
“是……不提了。”
“这次前往浅井家国境,准备得如何?”
浓姬沏上一杯茶,开口问道。
“一切妥当,母亲放心。”
“虽然你从小心思缜密,但我还是放不下心啊。切不可过于轻率。”
“这次可是在父亲眼皮底下,我怎么敢呢。”
“那就好。”浓姬一摆衣袖,凑近信房身边,小声问道,“最近夫妻关系还好吗?”
“母亲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听闻阿廉自从嫁进织田家后就闷闷不乐啊。”
“闷闷不乐?不会啊,难道是我没有注意到?她好像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吧。”
“什么样?”
“母亲你有所不知啊。”信房一脸得意地笑道,“当初我在一乘谷遇到她的时候,她可是打扮成了男人的模样,胆子大得敢拦住一向宗恶僧的去路。”
“有这样的事!?”
浓姬惊讶地上挑着眉毛。
“为了替一对母子讨回公道,她差点死于恶僧刀下呢。”
“真是个不得了的丫头!”
母子俩一阵欢笑之后,浓姬忽然换上一副严厉的口吻说:“既然了解她的性子,你也得抽时间多陪陪她。”
“这……”
信房一时间答不上话。
“作为妻子她一定是有所顾虑,想必她也一直在忍耐。作为丈夫,你可不该忽视了自己的妻子。”
“那个野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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