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各位多时,俗话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也该就此别过了!”
“老先生不在寒舍长居吗?”
“不了不了,我师徒仍有些琐事尚未打点,就不劳烦了!”
“明年此时,定当再次到访!”
师徒匆匆离开,住宿于一座小酒馆。
“师父,你看我父亲怎样?”
“恐怕命不久矣!”
“怎会如此?”郭敬昭大惊,深知师父料事如神,自己跟随多年还未曾见过失误。
“没有可解之法了吗?”
“有倒是有,不过……”
老者淡定地托起茶杯,轻轻小抿一口。
“请师父明示。”
“不过此法凶险,凭你一人绝无可能成功。”
说罢,老者起身拂拂衣袖,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叹息道:
“你可还记得我叫你的秘法?”
“谨记于心,不敢懈怠!”
“好!好!记住别忘记了,这是保命的东西。”
老者转过身,仿佛决定了什么,意味深长地望向郭敬昭。
“你拜师十年,可学了多少?”
“拜师两年学了饮炊,拜师又两年学了挑水,最后六年学了识字、诵经文、学法。现已全熟。”
“你可好奇为何你通天眼却迟迟不遇妖物?”
“好奇。”
郭敬昭半躬,回道。
“那是你还没有资格开启它,它是个可以搅动风云的眼!”
“当真?那……那徒弟宁愿永不开启。”
“哦?理由。”
“徒弟愿天下太平!”
“你难道以为现在天下就太平了吗?”
“大冥朝无洪旱之灾,百姓安居乐业,朝廷井井有条,太平之景也。”
“……看来你还需学一门课!”
“徒儿不解!”
“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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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十六年,紫禁城废除宵禁,每当傍晚,灯火阑珊照亮了整个夜市。
唯独立在市贸中心的一家小酒楼生意惨淡,只见门面上挂着陈旧的牌匾:酒妖楼
松散的木板搭凑,几盏草心灯摆台,唯有琳琅满目的酒种,才勉强形成了这家酒馆。
二楼视线模糊的柜台,一位男子打盹,略短的长衫经过多次擦撮显得泛白,月光一照看去有些刺眼。
“鸡腿,饿,好香。”男子头趴在桌子上,撇了撇嘴梦呓道。
梦中男子面对大桌的美食大快朵颐,嘴上的肥油滴在了衣服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好不邋遢。
“管不了那么多了!”男子伸手抓住了一只红烧猪蹄,直接塞入口中,那食量大得仿佛饿鬼投胎,把之前没吃的全吃回来。
就在男子又想拿第二个蹄子时,地下忽然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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