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处,再也忍耐不住,将她的腿抬起放到肩膀上,用力地侵占。
迟萻揪住身下的兽皮,眼睛湿润,眼角有眼泪流下来,有些委屈地看他,“太快了……”
他顿了下,将她搂到怀里,放缓了速度。
直到迟萻再一次瘫软在他怀里,她伸手抚摸他锋利的眉眼,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不错,就尝试着道:“年,能不能鬆开我脚上的锁链?”
这试探性的话却没想到激怒他,原本魇足的眼睛瞬间变成竖瞳。
他压在她身上,低头俯视她,沙哑的声音阴森地问:“你还想去找那隻狰?”
迟萻:“……绝对没有!”
年仔细地看她,仿佛在看她是不是在说谎,半晌才阴戾地道:“你别想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狰!”
迟萻发现他犯病很重时,心里十分无奈。
到底是什么让他认为她对那隻狰念念不忘地想去找他的?难道她表现得不够明显?
第37章 蛮荒之年
因为某隻兽现在犯病很重, 迟萻发现和他讲道理说不通后,决定缓一缓。
她从来不缺乏耐心, 对这种蛇精病的男人, 迟萻更是以无以伦比的耐心去应对,不然在现世时,她早就被司昂弄疯了, 而不是直到和他结婚时还好好的。
这一缓,就过了好几天。
几天时间,迟萻脚上的锁链依然没有取下, 她被困在这间屋子里, 白天无聊时就折腾糙药炼丹,晚上年回来后,就一起过没羞没臊的夜生活,感觉和过去那两年差不多, 除了没有自由外。
鹤童知道她喜欢糙药, 每天会到下面的山谷里采摘一批过来给她玩, 至于年, 白天时他一般不在, 迟萻觉得以他现在蛇精病的状态,这种时候一般不是去觅食, 而是去追杀狰才对。
迟萻的预感很快就应验。
因为已经回到章莪山的毕方直接打上门来,要找年算帐。
恰好那日年没出门,就卧趴在兽皮床上,一手圈着迟萻, 半闭着眼睛休息。
迟萻淡定地趴在他怀里,研究他肩膀上的纹路。
这几天,迟萻也终于摸清楚那晚年为什么会突然就出现,原来和她当时画的那血符有关。迟萻自从发现年身上的金色的纹路代表的意义时,研究了两年,自然有所小成,对符箓的研究比上一个世界更深刻,她所画的符内蕴含的灵力也越高。
当时所画的那驱鬼符,便是以年身上的金色符纹为基础。
这血符生成时,因是与年身上的符纹同宗同源,自然引起年的注意力,方才会惊动他。
迟萻研究一会儿,忍不住看看那闭着眼睛休息的男人,此时他的眉眼柔和,俊美得不像凡人,教人怦然心动。然而迟萻只要动一下脚,听到脚上的锁链发出的声音,发现所有的平和假象都被打破。
这男人还在犯病呢,别被迷惑了。
虽是如此,迟萻仍是生不起任何害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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