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敢跑出去放火,立马就能沉浸式体验我的所谓准则。」沈酌拍拍白晟后脑,语调轻慢刻薄:「到时候我一定如你所愿,套个电击项圈把你关起来,二十万伏一天三次,保管你爽得升天。」
白晟:「……」
沈酌猛地发力把白晟一推,抽身就要往外走。
「哟,还威胁上了!」白晟闪电般回过神来,立刻把他抓回来拦腰一扛,几乎悬空摁在了流理台边,不管不顾地俯身压下去:「真想给我套项圈啊,来你给我演示演示……」
呼地一声门被推开。
「人呢?陈组长找你俩有急事,刚才网上突发新闻——」
杨小刀的话音戛然而止。
厨房流理台边,两个监护人身体纠缠,衣着不整,申海市监察官狼狈不堪被摁在檯面上,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衣被揉得乱七八糟;某个姓白的S级蛮不讲理压在他身上,结实的手臂揽着他后腰,强行把他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一个膝盖硬卡在了他大腿之间。
三人六目相对,彼此表情空白。
气氛凝固数秒。
「你们成年人真不检点!!」中二少年再度破防,捂着眼睛摔门跑了。
作者有话说:
为了避免未来因片段而引发争议,特此重复说明,从这一整章来看,白晟说他要把当年围观未救的人找到烧死的话是故意为了激沈酌才说的,实际没有这个想法,并早已理解恩情常情与施救危险
另註:救人需先量力而行,本卷后文会提到,谢谢~
第30章
「放轻鬆,深呼吸,深呼吸——」陈淼鼓励作诱导状:「好,现在你已经忘了刚才看到的一切,你的脑海中空空如也,世界上只有纯洁的蓝天白云和鸟语花香……」
「——不行,我还是做不到。」杨小刀一脸愤怒大声控诉:「他们怎么能光天化日就这样那样,还那样这样!」
陈淼同情地:「是哦,大人的世界好骯脏。实不相瞒上次我也看见了,后来我做了好久好久的心理建设呢……」
客厅巨大的白色沙发上,沈酌和白晟远远地分坐在两头,两人各自抱臂扶额不语,动作罕见地一致,但内心活动是截然相反的。
「逮到手里还没焐热的小天鹅,就这么飞了……」半晌白晟唏嘘地喃喃道。
沈酌放下手,面无表情问陈淼:「为什么不先打我电话?」
早已将监察处附近所有奶茶店刷了个遍的陈组长十分心虚,心说那当然是因为白哥楼下仅仅步行五分钟的路口新开了一家奶茶店,事发时他正站在柜檯前打算点一杯芝士果泥鲜鲜桃。不过还好他是有挡箭牌的,并不算完全没有正当理由,避重就轻地咳了声:
「呃……学长,我打了一次你没有接……」
沈酌一摸裤袋,空空如也。
再回头一看,手机在玄关鞋柜上,进门时和外套一起随手放那儿的。
「你现在跟我在一起真的好放鬆啊,是吧,监察官。」白晟屁股不引人注意地往这边挪了挪,从嘴角里小声道。
沈酌无动于衷地离他坐远了点,问陈淼:「到底出了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陈淼半捂着耳朵不敢听他白哥的虎狼之词,掏出手机解了锁,说:「是王局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微博上有个热搜视频,内容是申海市高铁站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出现攻击行为,想叫我们看看是不是跟异能有关。」
说着他打开视频递过来:「我已经让几个监察员过去了,但疑点比较多,您看。」
视频已经被屏蔽得差不多了,陈淼手上的这个还算比较完整。开头几秒是踊动的人群和喧杂的议论,似乎正围观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件;紧接着黑屏了几秒,再次亮起时拍摄者已经挤到了人群最前,屏幕上是高铁站安全门前的一个角落。
一个四十多岁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靠在地上,神智恍惚,如同梦游,嘴角满是血迹。
紧接着下一幕画面突破了想像,只见男子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僵硬地把流着血的手臂送到嘴边——
然后他从自己手臂上狠狠撕咬下一大块肉,囫囵咽了下去!
「啊啊啊!」「疯子!疯子!」「快报警啊啊——」
人群溃逃,尖叫四起,屏幕剧烈摇晃抖动。透过人群间隙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蜷缩在墙角的中年男子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狼吞虎咽地吞吃自己的手臂,甚至凑上去撕咬自己的小腿,一口口吃得鲜血四溅,直现白骨……
白晟啪地一掌糊了杨小刀满脸,不容置疑道:「血腥暴力R级,未成年不许看了。」
「?!」杨小刀猝不及防被迎面一掌拍进沙发里,中二自尊严重受创,匪夷所思大怒挣扎:「你没事吧,你跟我说血腥暴力?这对我算什么血腥暴力?!」
白晟回头小声对沈酌:「别听他瞎说,这孩子一向害羞胆小,从没见过打打杀杀,打小就干净卫生爱护花草……」
白影帝的演技已臻化境,奈何沈酌已经生出抗性了,面无表情地将视频按下暂停:「一个害羞胆小的11岁小孩家里是不会被『入室抢劫』的,至于现场我确信当年是处理得既卫生又干净。」
白晟:「……」
「行了,」沈酌从S级的魔爪下解救了中二少年的脸,示意杨小刀坐起来:「我希望他以后爱护的不仅仅只有花草,以及只进行正确且必要的打打杀杀,否则我会亲自给他套上项圈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