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经理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不……我是说，书我全看完了。”
“哦，那你认为怎么样呢？”
“我认为……很好。”
刚才的景象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自己太疲惫产生的幻觉？
经理逐渐回过神来，语气又恢复了平稳：“能告诉我故事的结局吗？”
“结局？所有的内容都在我给你那几本书里了。”
经理急了：“和【歌者】之间的战斗呢？他们到底谁赢了？”
“哦，那是个开放性结局，任君想象。”
当时杰瑞写到快结尾的时候，突然觉得让主角一路打通关过于“龙傲天”了，于是一时文青病发作，弄了个开放式结局出来。
“这……”经理顿时睁大了眼睛。
一个猜想跃入他的脑中，令他瞬间冷汗涔涔。
原来如此！
邓布利多啊邓布利多，想不到你精明一世，临了却被一个小孩子给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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