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质上,并不是这样的,对吧,它一直都圆的。”
他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好吧,随你……起来吧,可别感冒又严重了。”
他扶我起来,我抱住他轻声说:“我爱你,真的爱你。”
他似乎听明白了回应我说:“我也是。”
雪城之旅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愉快的旅程,原本几乎的一周,延长到了两周,直到月底我们才回去。
二月初他就离开繁城了,我送到他门口,整一整他大衣里面衬衣的衣领问道:“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要到三月初才能够回来吧?还要去一趟美国……”
我奇怪道:“你不是回美国过年吗?”
“不是,是去隽州的姑姑家过年,然后一家人再去美国,家里亲戚太多,也没有办法,过一个年要走好些地方,麻烦死了,但是又不得不过,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可以吗?”
“当然,你想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就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没得关系的。”
我低声说:“我就是担心给你织的围巾派不上用场了,年一过,没多久,就开春了,天气就暖和起来了。”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说:“那我早些回来……哦,对了,往年,你怎么过年?”
“带星星回老家云潭……”
“云潭?”
“繁城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那边也没有什么亲人,就是过去祭拜一下爸爸妈妈还有我姐姐。”
“过年车少,会开车吗?把我的车留给你,不会的话再给你留个司机。”
“不必的,有火车的,虽然慢了点,但是很安全,一天也够来回的。”
他就不再说什么了,反倒是星星有点舍不得他,觉得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昊宇哄他说:“给你留了过年的礼物,等我走了,再拆开,还给你留了作业,等我回来,我要检查的。”
星星这才稍微开心一点点,我目送了他好久。
星星到处去找他留下的礼物,房子就这么大,而且还是如此开放的,故此,他们经常玩藏东西的游戏。
刚回来不久,我就听说一品红楼被扫荡的消息了,新闻、报纸、杂志都说了这个事儿,说抓了好些人,蒋依依、落霞、云可儿,无一幸免。
只有我是平平安安的,不仅仅是因为我事先离开了一品红楼,还是因为在扫荡的期间,我根本就不在繁城?
我看见网上的评论,很多都在说四大头牌少了一个,说应该“通缉”我?
既然是头牌,那就是远近闻名的,网友们即便没有来过一品红楼,也会知道有“颜如玉”这么一个人物在的。
他们看不到本质,认为我们就是祸源,把我们抓起来就算是扫黄了。
这回力度果然是大的,不仅仅一品红楼,类似性质的舞厅歌厅KTV等等全部都关门了,好些擦边球的地方,也都关门整顿了。
市民们是一片叫好声,觉得这次政府是终于给力一次了,我看网络上图片,介绍说出动了好些武警、公安,抓了多少人等等?
我也很担心,有警察找上门来,故此,林昊宇一走,我也带着星星回了云潭县,希望可以躲过一劫。
我们每年都会过来一趟,有时候过年,有时候是端午中秋,有时候是清明鬼节,或者是爸妈生日忌日的某一天。
只为在他们的墓碑前献上一束花,告诉他们,我这一年过得如何?
一年未回来,这片坟地变得更加凄凉了,我对星星说:“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了,你要记得来这里,记住这个墓碑。”
星星不明白地问我说:“姐姐要去哪里?”
“姐姐比你大了这么多,姐姐死的时候,你肯定还活着,所以,姐姐不在以后,你要来这里,给他们扫墓、上香,明白吗?”
星星听到这话感觉很郁闷说:“那我要跟姐姐一起死。”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说:“我的傻瓜……万一姐姐明天就死了,你就跟着我死了?那当年你妈妈冒死把你生下来的心意,不就白费了吗?”
可是她听不见我说什么,一脸的小委屈。
我的家早早就不存在了,我也不敢轻易地回到那片我成长的地方,因为往事让我太过伤心了。
那就是我内心最大的伤痛,不敢轻易去触碰,不敢轻易去回忆。
星星舍不得她的小兔子,也一并带过来了,经济宽裕,很多事情还是挺方便的,需要什么酒店的服务员都可以帮忙送过来。
除夕的下午到大年初一这三十多个小时,是最难熬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去过年了,街道上可谓都是空的,商场也都关门,几乎只能窝在酒店里。
不过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不觉得孤单与冷清。
我也叫了大餐,叫了她爱吃的蛋糕,好好地吃了一顿。
林昊宇给她留下红包当压岁钱,还送了一个发光的兔耳朵发箍,以及一个高级耳机……
他的意思大概是想让星星知道,她迟早有一天可以听见声音吧。
我从前就去咨询过人工耳蜗技术的,可是全面检查过后,医生说这是天生的,是因为发育过程中不完善导致的。
做这个手术一则有风险,二则未必能够达到想要的效果,还是等孩子稍微年纪大一些,再做打算。
也许过几年医学更加发达,手术风险降低,效果更加显著,目前的话,还是加强手语或者唇语的练习,比较实在。
星星很喜欢林昊宇送的兔耳朵发箍,恨不得白天黑夜都戴着。
林昊宇住过之后,我跟星星就不睡一块儿了,虽然她也比较喜欢林昊宇,自然是更加喜欢我了。
她委委屈屈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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