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她的确没用到，但是凌虞笙用到了。
楼曜看着掉出来的拨浪鼓也觉得刺眼地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到底是哪个蠢货装进去的，他怎么不记得他有买这个东西。
希望表妹不要怪罪才好。
虽然很不舍，楼曜终于还是离开了，临行前，言景秋将楼曜叫到书房，两个人神神秘秘地谈了半个时辰。
至于谈话内容，除了他们二人没人知道。
只知道楼曜走的时候步伐似乎都轻快了许多，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自信。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是很无趣，又似乎很充实。
言凌依旧每天会去胡青山家报到，看看师父动不动毒一下屠师叔，然后再给他解毒。
只是因为凌父凌母的缘故，每日只去半天，剩下的时间都在自己家，她总觉得她能像现在这样安逸地陪着外公外婆晒太阳遛弯的日子不多了。
这不，还没过几天，胡青山居然通知她要带她外出去游历。
“这么快就要离开家了吗？”
“难道你以为就这样待在这里，你的医术可以进步？”
“师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突然了，我有点没准备。”
“我以为，你从开始学医那天起就做好准备了。”
“知道了师父，我就说说而已，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师父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只是师父现在不能不严格要求你。”
“我明白的师父。”
固步自封，当然不能进步了，言凌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若是就这样在青山村待一辈子，怕是一辈子也接触不到几个病患，且不说能不能进步，不退步都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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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就不用来我这边了，三日后出发。”
“是，师父。”
回到家中，言凌将将要外出游历的事情跟几人说了。
凌虞笙当即红了眼眶。
“我当初就说不要学什么医，学什么不好非得学这个，你还这么小就得出去跟着受苦。”
“就不能不去吗？”凌母也是不舍得言凌小小年纪就外出，哪家闺女这么大的时候不都是在父母的庇护下玩耍。
“外婆，娘亲，你们放心好啦，我又不是一个人去，有师父一起呢。”
“那我也放心不下，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坏。”
在凌虞笙看来，她家女儿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下长大，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
就这样放她出去，她根本放心不下。
“娘亲你别哭。”言凌抬起自己的小手，给凌虞笙擦了擦眼泪。
“我现在能看到的医书都已经看完了，而且有的还看了好几遍了，但是理论知识终究是理论知识，我经验不足，若是一直待在家中，接触不到病人，进步不了的。”
“娘亲你也不希望我学了这么久，到头来白学了对不对？”
凌虞笙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就是觉得外面的日子会很苦，她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去受苦。
看着凌虞笙依旧红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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