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凄凉,“再喝,我也醉不了。”
“既然醉不了,何苦再喝?不是瞎折腾自已么?”把酒坛撒下桌面,见她只是看了两眼,便不再坚持喝酒,他才暗松了口气。转眼却又见她拿起茶壶,他气定神闲地抢走茶嘴底下的白瓷茶杯,“空腹不可喝茶,伤胃。”
“心都没了,还怕伤胃?”她伸手欲抢却扑了个空,他已离了座闪到一旁,手上还拿着茶杯,她有些懊恼,却明白要他的东西实在不易,何况她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你让我喝茶,我便请你喝酒。”
“胭脂烫?”他问,人已坐回桌旁。
“是。”
“我不要这一坛。”他指着桌下的酒坛。
“它便是胭脂烫。”
“不是。”毫不犹豫地否定。
“是我亲手酿的酒,莫非我还会拿错不成?”没有拍案而起,她反而笑了,双眸闪着不易察觉的晶光。
看着她的笑,他却笑不出来了。明明心里苦得很,却还强作欢笑,这样的笑是世间最最难看的笑容,也是世间最最痛心的笑容。
接过她手中的茶壶径自倒了茶,他端起茶杯,面具下的表情无法得知,她却仍盯着他,盯着他那双唯一暴露在外的双眼,待他饮尽放下茶杯,方听他缓缓而道:“真正的胭脂烫只为一人而酿,真正的胭胭烫也只有一坛。仅仅一坛,绝无二出。”
“你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
弘苦瞪着他,恼他说什么废话,也恼自已的心意晴天没看出来,反倒让一名陌生男人给看了出来,最最气人地是,这男子还与她前后不过见了两次面,还是未曾以真面目相见的两次会面。
他没有回答,却伸手摘下脸上的白面具,露出一张平凡至极的脸,不浓不淡的眉毛,不大不小的双眼,微勾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唯一不平凡地是,在他冰霜傲如雪的脸上竟渐渐勾起一抹隐隐的笑,如春风如盈月般温柔的浅笑。
把面具放于桌上,他神情自若,“在下,弓将。”
“弓将?”弘苦乍听这一名初时有些讶异,随着了然地笑开,“原来是弓家堡堡主的关门弟子!怪不得,怪不得了。”
怪不得他箭术那般地好,怪不得她总跟不上他那凌乱却如飞龙在天的步伐。现今想起,那便是弓家堡第一代堡主弓八仙自创的凌波微步——临水八仙。
临水八仙,共有八部,每一部含有八种步伐,每一种步伐又有八式变化,如此层层递进,须有一定的修为及聪慧的天资才能融会贯通,一点点吸收其奥妙,进而运用自如,随走如风,就像是自已的呼吸那般来去自如。
传言,此精妙步伐传了十二代堡主,而其中真正能领会并且运用自如的却是廖廖数人,且从不传外家姓。看他年纪轻轻,年方不过二十五左右,便将临水八仙练得纯火炉青,出神入化。可见,此等修为与天资非同一般,更非随人便有的。
然而,在江湖上,他却是默默无名。
默默无名的人无非有两种。
其一,是真正的默默无名;其二,是表面上的默默无名。
而弓将,无疑是第二种。
弓将,弓家堡堡主弓八仙的关门弟子,行事低调,行踪飘忽,甚少在江湖上行走,几乎让人忘却了在江湖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原不姓弓,名字更非单字将,至于真正的姓甚名谁不详,身世不详。
——勾阵江湖记事
为此,身为徊生殿十二将之一的勾阵颇为不服气,有一段时日一直疯狂地搜索弓将的踪迹,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似乎弓将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的。引得勾阵更为之好奇,誓言非把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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