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要是破了相岂不是成了我的罪过?”
“奴婢不打紧的。”春来低下头,正眼不敢瞧着好声好气的弘苦,显仍是怕得紧。
弘苦掏出怀里的药瓶递到春来跟前,见她愣着不知反应,弘苦抓起她的手把药瓶放至其手心让她握着,“抹了这药便不会留痕了。”
说完便步向屋内,在临进门槛之时,身后传来春来的轻唤:“弘姑娘……”
“我吃饱了,你收拾一下吧。”
春来一愣随即笑开,磕着头谢道,“谢谢弘姑娘!谢谢弘姑娘!”
弘苦微叹,真是傻丫头,跟挽帘一样傻,都是这么不爱惜自已的脸。难道她们不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么?
进了屋,侧躺于卧椅之上,单手支首半眯着眼,她微微打着呵欠。果然,她还是习惯晚起的好。春来手脚倒也麻利,只在她眯眼的半会已经收拾干净,随后进了屋子,步至内室整理着一团乱的床榻。
“春来,”弘苦轻唤,春来应了一声停下手中的活走出内室,低着首安份地站在她跟前。她眼帘微掀,“春来,干娘可好些了?”
“老夫人一早便醒了,一切已无大碍。”春来轻声回着。双眼半打量着的弘苦,心中感概万千。如此妩媚风情万种的弘姑娘谁见了能不爱?爱上了又有谁能舍得?
“可有提起我?”浓黑的长睫毛掩下,她闭上了眼,一脸的睡意。
“……有。”
“那当家是如何说的?”应是隐瞒吧,现今干娘的病情可不宜激动。
“弘姑娘住于暖云院的事情,当家已下令府内的所有人不得让老夫人知晓,否则将赶出木府永不录用。”春来如实作答,对于自已主子的做法却是不解,更多的是愤愤不平。她明白弘姑娘在当家心中份量极为不轻,但即是如此,也抹杀不了弘姑娘是杀了林姑娘的凶手啊,当家怎能如此!
弘苦唇畔微扬泛着淡淡的笑意,翻了个身改为平躺,极为慵懒,“你下去吧,我再睡会。”
“是。”春来转入内室,拿了一张薄被到卧椅旁盖于弘苦身上,便轻声细步退出屋内。
七日了,自从住进木府,她就开始数日子,今天已经是第七日了。可她却自那晚之后就再无见过晴天,他很忙么?是,很忙。只要她问,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回她。
“春来。”弘苦踏出房,步至院落唤着在院落一旁给花草浇水的春来。
春来放下手中的木瓢,回身走近弘苦,微身一福,“弘姑娘有何吩咐?”
“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吧。”她也该回胭脂小馆看看了。
街上,繁华依旧,熟悉地左弯右拐,弘苦百般无聊地逛着,睥向身后怯怯跟着的跟屁虫,心情更是恶劣。这春来跟着她也有数日了,她自认这数日也没有凶神恶煞地对春来,反而很亲切和蔼不是么?怎么春来这丫头还那么怕她?
正努力检讨着,仿佛间似呼听到“木当家”三个字,弘苦环视起周边形形色色的人群,“春来,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唤木当家?”
春来摇首,心里很是委屈。她一路担惊受怕的,哪里还有闲情去听周边人的言语?
弘苦不信,她明明听到的!拔开人群左右寻着,蓝色衣裙纷飞,风带起腰间的蓝蝶腰带不断飘舞着,如同她的心情一般慌乱无惜。她走得很快,春来要跟上她追得很吃力,慢慢地竟小跑了起来,却还是一晃眼便失了她的踪影,急得春来在街上团团转,满脸哭相。
寻了许久,弘苦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一抹蓝绿身影,也许真是她幻听了。沮丧地跨进小馆,她招呼也没跟小为打一声,连爬上二楼雅间的力气都没有,径自往楼下左边的一个靠窗桌位走了过去,坐着发起了呆。
&nbs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