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选择默视么?他就这么讨厌她么?
“和小姐方才不是要喝胭脂烫么?小为不知贵客到来,招待不周,弘苦在此赔礼了。此时还请和小姐赏个脸,与弘苦喝上几碗。”端起大碗,弘苦举至和英眼前说道。
和英怔住。没有料到弘苦竟不加掩饰不假思索便过来了,也不管她对面坐着的便是自家仇人。不见半点惊慌也无半点心虚,莫非传言有误?这木晴天的夫人并非为弘苦所杀?而是真的为盗贼所害?看眼前的弘苦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眉宇间妩媚非常,让她一个女子看着也不由心神荡漾。
和英睨了一眼木晴天,见他仍是不言一语,始终默默地吃着小菜,像是不知身旁多了一个人似的。她笑逐颜开,也端起大碗缓缓起身敬道,“弘姑娘愿将佳酿送与和英品尝,和英真是受宠若惊!只是和英与弘姑娘从未会过面,弘姑娘如何知晓我便是和英?”
“和家米商在整个丹成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才貌双全的和英小姐更是京城有名的淑女名媛,自数月前与家人便回到家乡南迷城,想必还会住上一些时日。弘苦不才,这南迷城也不算大,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均不消半日便可传遍南迷城,何况是和小姐如此佳人!”
“弘姑娘过奖了。”被弘苦一番奉承,和英笑不拢嘴。
也是,谁不想听好话来着?
双双喝尽,弘苦请和英重新坐下,而木晴天仍是未见动静,似乎眼前的菜肴便是天底下最诱人的美味一般吸去了他的所有心神。
弘苦又倒了一碗端起递向木晴天,“晴天,与弘苦喝一碗吧。”
木晴天微掀眼帘,其实一进胭脂小馆他便知道弘苦的存在,只是他一直默视不予理会,直到她安静地步入后堂。放下手中的木筷,“弘苦,你知道我从来不喝酒的。”
她岂会不知,只是胭脂烫为他所酿,亦是为他而备,数年来他却从来不曾尝过一口,不曾饮过一滴。
“晴天素来不沾酒,弘苦也知道,但此酒乃弘苦亲手所酿的胭脂烫,晴天就尝尝吧。也就一碗,莫不是晴天连这么一点酒量都没有么?”相请不如相激,只是对他却是没用,她也只是赌上一赌罢了。
果然,木晴天仍不为所动,料想弘苦许久等不到他回应会知难而退,却不想她竟一笑便径自落座,与和英欢快地闲聊起来。不消片刻,他已无心应酬,起身对和英说道:“和小姐,木某还有要事待办,就不陪和小姐了,还请和小姐见谅!”
“木当家!”和小姐一听他要离去,急得站起了身。
“慢着!”弘苦抓住了木晴天的衣袖,他止步回眸,眼底一潭深水平静无波,她努力地在他眸中找寻着他的情绪,是她激怒了他么?“晴天难得与和小姐同游,任何事情比起和小姐来怕也只是渺如尘土。晴天就留下陪陪和小姐吧,弘苦不打忧了。”
如同以往,她还是看不透他的心思,以前是,现今是,以后怕仍是。但即是晴天不愿与她同桌,那也不是他走,而是她走。
木晴天低眸看着她慢慢松开他的衣袖,修长的手指因长年练武而粗糙,那手很快隐入蓝色的宽袖,直到蓝衣从他身旁飘然而过,他才抬起了眼,忍不住目送着她的离去。什么时候那双细腻嫩滑的小手竟已长满了茧?
这时,春来急急忙忙地冲入胭脂小馆的大门,四处张望后,在没有寻到弘苦的身影时,她几乎快要哭了,却在见到木晴天后转为愕然。慢慢地靠近,在见到与自家当家一起的竟还有一位小姐时,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愣在原地连木晴天连唤了她几声都不自知。
“春来!”木晴天低喝,终于唤回了春来的心魂。
春来唯唯喏喏地躬身行礼,自知无理心虚地低着首唤道,“当家。”
“你不好好跟着弘姑娘?怎么跑到小馆来了?”转念一想,他又问道,“是不是方才跟丢了?才找到这里来了?”
春来微微点头,头缩得更低了,她知道自已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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