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苦瞥向年轻男子,一步步靠近站定在他跟前,没有任何前兆,“啪”的一声,她举手便是一巴掌,只见宽大的衣袖飞扬,夜风隐隐泛起一股含着酣纯酒香的香气。
察觉到他的隐忍,她轻轻笑了开来,笑得极媚,“主子都还未说话呢,你一个奴才……”眼一横,厉声斥道:“多什么嘴!”
“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弘苦凭什么打她的人?!和英心中愤愤不平,正想发作就让身旁的木晴天拉下,他对她摇了摇头,附在她耳旁低声说了什么,不会和英便转怒为笑,挑衅地睨向弘苦。
“晴天,你说是与不是呢?”炙热的眸盯着他与和英的亲密无间,弘苦转侧上前,声音仍是柔媚得很,却饱含着怒气,也许别人听不出来,但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不能再犹豫了。刻意忽略她快喷出火来的双眸,木晴天侧着脸庞,冷冷说道:“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冷箭般迅速正中红心,四分五裂的撕痛迅速窜满全身,眼眶里有什么正在迅速聚集,可她不能认输,她不能!深深地呼出长长的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抬起头睁大双眼望着满天的星光,她怕,怕一闭上眼如潮的泪水再也无法抵挡。
时间在这一刻滞停,周遭的一切变得鸦雀无声,她听不到,也看不到。
谁也没有动,谁也不愿意动,因为没有人愿意去碰一块易碎的水晶,即使她站在礼堂中央很碍事,即使那闪亮的光芒已盖过了新娘子,刺痛着今夜主角的眼瞳。
待到双眸已经恢复一片清明,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压下恢复了平常,弘苦微微勾起唇畔,现出一抹僵硬的浅笑,轻声质问:“不是你送请柬邀我来的么?怎么?晴天后悔了?”
斜睨着因酒浓而双颊彤红的她,因悲伤而笑得极为不自然的她,木晴天思绪万千,密密麻麻的千丝万缕缠得他透不过气来,他即没有邀她来,何来后悔之说?而邀她来的人无非就是和英,他今夜的新娘。
但,他怎能说?连大婚他都未将她的名字列入宾客之中,这样的话教他怎能说得出口?
沉默了一盏茶的工夫,木晴天幽幽而道:“你本不该来,不该来的。”
许久,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不该来?为何我来不得?晴天莫非怕我又是一刀便了结了你的新娘子?”她吃吃笑着,似是他的话说得好笑得紧,眼底却满是哀到致极的痛心,身子晃了几晃,许是酒后失态,许是千疮百孔,她站得有些不稳。笑意敛去,她疯狂地摇着头,“不会了,晴天且放心,我不会这么做了,也无需这么做了,无需了……”
“回去!出了木府,离了南迷城,再也不要回来了!”忽地,他转身双手抓住近在咫尺的她,疯狂地摇着她的双肩,如同那日在上淼苑,只是从容不迫的神情已变得慌恐,温和声音变得尖锐,他低吼着:“再也不要回来了!你听到没有?再也不要回来了!”
青丝飞起纷纷绕绕,她娥眉微蹙,如蝶翼的睫毛轻颤,深幽的黑瞳闪着不可理解的迷茫。不舍么?紧张么?他急着要她离开又是为何?不想她破坏他再一次难得的姻缘?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与和英共结连理么?
“晴天,为何要这样对我?”一双媚眼红泣似血,直视眼前这个她爱了半生,痴了半生的男子。眉间的愁似乎已成了死结,声音满是凄凉,再也无法掩饰,再也无法躲闪,一滴泪从她脸颊滑落,接着似是发泄般,一滴又一滴,如流水般簌簌直落。
哭了?她哭了……
手倏地松开她双肩的禁涸,一步一步后退,渐渐隐入阴暗的一隅,一闪一闪的红火照在他侧脸来回烁动,此时看来异常的鬼魅,让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猜不透他的心绪,只闻得一句阴冷的声音缓缓从他口中逸出:“你杀了嫣儿,你以为我真的会原谅你么?不!永远不会!”
“不是说莫再重提?不是说她的死是盗贼所为?不是说你只要我开心么?”几乎是用喊的,她嘶声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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