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看得他心里直发慌。
“你……”听到她嗯了一声,眨着眼更加凑近他的脸,温和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那是一股女儿家的体香混着酒的酣香,甚是好闻。但此时哪是辩香之际,他心中明白若她再不离他远些,他可真要犯糊涂了。
“我什么?”手指轻轻刮下他额际冒出的热汗,看着指甲里透明的汗水,她问得好天真,“晴天哥哥,你怎么流汗了?太热了么?那要不要把外衣脱下来?”
他随即抓住她说到做到的纤手,阻去她欲解开他外衣的动作,努力忽略因她的亲昵而加速的心跳,还有浑身不正常的燥热。她是他的妹妹,他不该这样的。
“弘苦,别闹了。”不是命令,也没有斥责的意味,全是无奈的力不从心。
垂下眼睑遮去暗淡下来的眸光,她苦笑着,晴天总是这样,对她无可奈何,却又不肯说个明明白白,永远都处在暖昧不明的灰色地带。抽出被他握住的手,靠在他的肩上几近呢喃地说着,“晴天不该这样的,问我却又不让我找出答案,真是不讲理。”
面对她的指控,木晴天哭笑不得,不明白却也识相地没问下去。他若问了,必定没完没了。她呀,总是有一大堆他想不到也说不来的歪道理,赌得他无话可说,却又舍不得轻斥半句她的不是。
安静得过份的沉默,弘苦不满地微昂首,用眼神指控他的不合作。无奈木晴天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任她瞪个够,就是面不改色仍旧笑盈盈,似乎很享受她的孩子气。直觉无趣,她大有“朽木不可雕也”的沮丧,垂下双肩退了一步,捕捉到他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她的心蓦地似是有什么断了,在她耳旁嗡嗡作响。
“你怎么了?”发现她的不对劲,木晴天欺近她紧张地问着,却被她挥开了手。
“晴天为何会没有中毒,答案我知道,但我不想说,至少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告诉你!”在转身之际,她努力地逼回眼眶里的晶莹,倔强地宣布她的任性。
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故意发难的倔强,他不明白她的情绪怎么变得那么快?前一刻还在尽情地玩着他的不知所措,下一刻竟然堂而皇之地刮起一阵暴风雨?然而无论如何,他从来不会逼她。
轻笑着,他温和地说道:“没关系,等弘苦想说了,晴天哥哥一定洗耳恭听。”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为何他总是不问个清楚?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难道她对他就那么无足轻重么?他若问了,她定全盘说出绝不隐瞒。可他偏偏就不问,那她又何必说出他根本不在乎的事情!
弘苦非常不满地直跺脚,气极地在书房寻找可以供她泄愤的东西。却在瞥及她刚到时晴天与和英紧紧盯着的一副画时,怒火即时烟消云散,想起她在窗外看着他与和英的脸色都因这副画而变得极为难看。
晴天脸色不佳她可能理解,但和英脸色怎么也会那么异常?难道是在妒忌?
顺着她的视线再次触及他为嫣儿所作的画,木晴天的脸色渐渐变得风云莫测。
“她不值得,”她轻轻说着,转首睨至忽然变得一脸阴沉的木晴天,她提高了声音重复着,“她不值得!林嫣儿一点都不值得你对她那么好!”
“够了!”他大声喝道,深幽的黑眸愈发地阴沉,紧绷的声线透着不愿的无奈,“弘苦,别让我恨你。”
被他一声大喝扰乱了她的心神,直到那最后一句幽幽飘来的冷言冷语,廖廖数字,却足以憾动她的心魂。恨?她扯起一抹笑,妩媚至极,却又无端地让人怜惜,右手缓缓握在弯刀刀柄上,蠢蠢欲动。
“早就该恨了啊,晴天……”
“弘苦,不要乱来……”不安,木晴天莫名地感到不安,果然在他还未说完,“刷”的一声响起,墙上的画应声而落被劈成两半,如飞絮缓缓飘落冰冷的地面。
“我说过吧,如果晴天不爱我,那就杀了我。”幽幽地声音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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