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没有问缘由,她也没有解释。
自此,他离家自四湖五海游荡,她开了胭脂小馆当起老板。
现在,他回来了,她也回到木府,只是一切再也回不到原点……
“晴天?”
蓦然回首,才发现不远处梨树下静立相望的男子便是让她望断愁肠的木晴天。他依旧是一袭蓝绿儒袍,温文尔雅。
木晴天低首敛下眼帘,刻意避过她殷切灼热的目光,转身欲走。
弘苦一急,大喊:“晴天!”轻身飞起,弹指间她已飞身至木晴天跟前,挡去他的去路。见此情此景,她不禁笑开,“自从再见面,似乎总是我挡住了你的去路。”
看着她灿烂明媚的笑厣,他不觉恍神。
细眉弯如月,眸若星光璀灿,朱唇不笑自...
唇不笑自媚,细致白皙透着健康神采的冰肌隐隐泛着诱人的香气。花中之王,牡丹为尊。他却道,就算是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也不及眼前的美人娇,来得国色天香,来得荡人心魂。
“晴天?”见他无端发起愣来,弘苦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凑近了一些睁大了一双媚眼。
撇开脸,他随口问着:“你怎么到此处来了?”
“晴天不也来了?”弘苦好笑至极,转了转灵动的眼眸,“莫非此地成了禁地了?那怎不见立个石碑下个禁令什么的?”
他摇头失笑,对于她的胡搅蛮缠无可奈何,“你怎还是如此?总是我说一句你便回我十句,凡事较真的个性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她不满地噘起嘴,“那倒是,比起温柔似水通情达理的和大小姐,弘苦我自然显得小家子气了!”神色一变,眸中多了几分忧愁,“晴天,再过不久,我是不是就会有一位嫂子了?”
木晴天微愣,随着一笑,他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一问。缓缓摇首,他越过她踏出树阴下,她那幽幽的眸光隐着哀伤的惆怅,是无情的控诉,亦是多情的无奈。
信步而走,木晴天没有回头,弘苦也没有再问,只是望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一滴晶莹在眼眶中盈盈流转,她深吸了口气,便是把那代表脆弱的泪水逼了回去。从来,她都坚信,只有努力不懈方能得到自已想要的;从来,她也都明白,眼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此时正逢四月,梨花繁开,开得满枝满叶的纯白小花,霏霏如雪。树影微动,风中只遗沙沙的响声,满枝头的梨花如天女散花,纷纷而下,铺了满地,仿若玉般的地毯,令人惊艳。
蓦地,有一声异响破空而来,破坏了这难得的美景。
是对着她来的?弘苦即时凝神细听以辨方位。不对!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双眸睁大,她惊慌地看着已离她数米之外的木晴天。
一把长剑破空而至,待木晴天察觉已是晚矣,瞬间敛峰已近在咫尺。那一刻,他有了惊慌,有了惧怕,却本能地回首看着那名让他进退两难爱恨交加的人儿。她也惊慌,也惧怕,却是为了他。
薄唇缓缓弯起,双眸柔和,生死一瞬间,他笑了,笑得释怀。
“锵!”火光之间,刀与剑的激烈相击交织出如星芒的火花。一把弯刀抵住了欲取他性命的长剑,就在一寸之间。若慢了一步,他必一剑穿胸而亡。
第二次,这是她第二次救他性命了。
梨树下,一片刀光剑影,只见蓝衣飞扬,翩若蝶舞,刀法使得霸道,也刀刀要人命。黑衣剑法虽畅如行云流水,剑剑也直刺向弘苦死穴,却总被弘苦巧妙化解,剑法明显不若弘苦刀法精堪。
弘苦刀下亦不留情,刀刀雷厉风行,不消片刻,已劈得黑衣人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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