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丈之外。
面对没有勾月弯刀在手的弘苦,他是庆幸的,否则适才受的便不是一掌,而是一刀毙命。
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弘苦伸手随意折了一段枯枝,以枝代刀,连连发难便是七刀,每一刀皆快、狠、准。他知道那是勾月上弦七式,以绝人性命为目的的终极杀招,如果说心里没有震憾没有寒心,那便是他自欺欺人了。
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会痴到这种地步,以致于木晴天已死的事实,她唯有以疯狂的愤怒来掩盖。从来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绝,绝到招招取他性命,就因为他拿了她的玉盒。想来也合理,她说玉盒是她的命,他却夺了她的性命,是以她拼尽全力只为取了他的性命。
眼神一黯,他心中忽地一绞,动作随着一滞,转眼间竟让弘苦抓了空隙,连连后退,他往后一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密丛中揉着眼睛,他大喊一声:“小心!”
就在两人动起手来的中间,担心自家老板的小为去而复返,小心地藏身于密丛,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两人,一追一退,一劈一闪。已杀红眼的弘姑娘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以前他便知道弘姑娘会酿酒,且是天下最好的酒,他也知道弘姑娘会武功,足以自保的拳脚功夫。
但此时此刻,他却发现,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看清过弘姑娘。
她会酿最好的酒,却把胭脂烫深藏,从来不公开销售只凭喜好赠人。她会武功,却非仅仅只是略知一二,已是与地狱中的罗刹一般无异。
而那一身藏青色儒袍的男子,小为不禁为他捏了好几把冷汗,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便成了弘姑娘的刀下鬼。然,观战了快一柱香的时间,小为发觉自已的担心真是多余,那男子虽自始至终未曾还手,弓箭更未曾离弦,但他步法奇特,且速度极快,变幻莫测的无规则步伐是什么高招。
小为看不懂,但却看得眼花缭乱,累得眼泪直流。
正揉着眼,蓦地听到一声叫喊,小为抬起头来还搞不清楚状况之时,只是弘苦的枯枝不知何时转了方向,竟是直逼他而来。正当他三魂被吓得散了七魄,身体突然临空飞起,几个景像错闪,只觉得眼中的树木忽高忽下,晃得他头昏脑胀。
再定晴之时,小为的脸色已吓得煞白了脸,因为他看到弘姑娘的枯枝又向他劈来,他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柄弯刀,要不然他必死无疑。
“哇——”心中正默默庆幸着的小为实在不走运,伴着一声惨叫,他的身体被凌空抛起,四肢呈蛙跳状扑向正持枯枝迎向他的弘苦,而抛他之人正是那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
突来的障碍让弘苦怔住,满容愕然,她着实没有想到小为会扑过来,而且还是被那小贼给丢过来的。
没有思索,几乎是同一时间反应,只见她枯枝偏转,倾尽全力的一招避开死灰着脸的小为,左手接住哇哇大叫的小为,反手将小为给扔向一旁,却未料小为的身形刚错开,一身藏青色的他即时闯入她的眼中,已是近在咫尺。
弘苦还未来得及使出招式,只觉颈后被他轻轻一点,神智已渐渐散涣,眼底映着穿过密叶之上那飘浮不定的白云,血红得可怕的双眼看得有些模糊不清,泪水止不住地连串滑落。
天在转,云在飘,那张熟悉的俊容在天际边对她微微笑着,还是那么温文尔雅,风轻云淡。
行酒肆就在玉盒里……
行酒肆就在玉盒里……
行酒肆就在玉盒里……
晴天最后一句耳边语不断地在弘苦脑海中响起,他知道她要找行酒肆,一早便知道了。是以,他让她去梨园挖出玉盒,里面即有她要找的答案,也有她势在必得之物。
她张了张嘴,唇瓣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眼角是不停簌簌而落的泪水,疲惫在瞬间如毒蛇猛兽席卷而来,双腿一软,身子慢慢倾斜倒下。
他接住如柳絮般飘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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