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在哪里?”
“将死之人,不应奢望。”
“我不允许你死,绝不允许!”
“七夕之夜,京都炀安忽降天火,也是天理昭彰,京都奸商首富和府走水,一夜之间人宅尽毁。在小巷里,我听到了齐媛与你说的话。”她一字一句的咄咄相问早已敲碎了他的心,比盅虫蚀心还是痛心疾首。
“哈哈哈……”似是听到一个笑话,一个大大的笑话,弘苦仰首大笑。
叟须间,她止了笑,手迅速伸至他后颈发下三寸处,双指一捏,一根细如毛发的黑针已在她的指间,另一手与此同时,已撕下了他脸上精致的假面皮。这张面皮做得极好,材质亦是绝顶,即便长久粘在真正的脸皮上,撕下来仍不费吹灰之力,更不会伤及皮肉一分一毫。
“你总是这样,总是为了维护我,把黑的说成白的。五年前,我杀了林嫣儿,你却说是盗贼所为。一月前,我亲手杀了和家老爷子,还放了一把火毁了整个和府,你却说是忽降天火,天理昭彰。”端详着眼前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因久不见阳光的皮肤显得苍白毫无生气,她心疼地抚上他的脸,“晴天,其实不必这样的,不必为了我让自已变成这个样子。我不怕有什么报应,我只怕你突然间,消失不见。”
“但我怕,我怕!”用于改变声线的黑针已被拔出,切冰断雪的声调回到了木晴天原有的温润,却是激动得很。她的手抚过他的脸庞,微糙的触感连着他脸上的湿意在一点一点地融化他的心,“情盅,生死情盅……这盅中得好啊!也许我该谢谢嫣儿。是她让我明白了,心中真正所爱;是她让我明白了,你幼时纯真无垢的笑容便是我最为珍惜的财富。”
“不!如果知道让你爱我会让你走上绝路,那么我宁愿永远只做你的妹妹。晴天,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月已悄悄西移,已到子时末刻。
用力扯开木晴天的衣袍,一道灼目的伤疤映入眼帘,从肩而下,已经愈合,却仍然可以看出当时伤口很深,且是由粗糙鲁钝的物什所伤,“你这伤疤应是新落下的,是什么时候所伤?为何物什所击?”
“物什?”轻晒一笑,他并不意外,他的弘苦是何人呐?怎会看不出他的伤口并非为利器所伤!“那一夜纵火****,本想已是万无一失,却不料那上百名杀手的实力毕竟不可低估。连番撕杀,我已是筋疲力尽。当我抱着你冲出火海时,一横粱从上而降,这伤便是那时不慎砸到的。”
小心翼翼地摸上那条狰狞有如百足蜈蚣的伤疤,她的心在痛,她的泪止不住的簌簌而下,“一定很疼,对吧?”
他闭上双眸,隐去了那满眶的晶莹,“可我还是没用,还是让你的肩膀受了伤。”
五年前,他拜入弓家堡堡主门下,成了师父老人家唯一的关门弟子。习了五年,箭术自是无双,临水八仙也尽得师父真传,总算不辜负他老人家的教诲栽培,唯独武艺,终究平平。
在夜宴那一晚,也因如此,独自力战上百名杀手,他用尽了全力。
凭着轻功的卓绝与超群的箭术,待他将百名杀手一一杀尽之时,木府已是岌岌可危,随时有崩塌倾覆所有的危险。当他抱着陷入昏迷的弘苦冲过犹如张着血盆大口的火舌之下,横祸从天而降,他力承了所有,却仍让她受了伤……
胸口忽地被什么利器划过,陷入冥思的木晴天倏地睁眼,在离心房左侧不足一厘之处正缓缓掺出血丝,薄如蝉翼的伤口只有一寸长,不会疼,他却莫名不已。
“弘苦!”见她亦在左掌心同样划上一道口子,他已忍不住出声喝道。
“我怕,怕你再一次在我眼前消失……”她没有看他,嘴里应着状似自语的话。掌心已布满她的血,她举手移至他的鼻间,温柔的声音有着盅惑:“很香对不对?这也是盅虫最爱最爱的香味哦!”
接下来的时辰,木晴天并没有开口的机会,在弘苦把掌心对至他伤口运功那一刻起,他的意识随着她鲜血中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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