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不是第一个可以接近主上的女子么?击西是好人,击西是大好人,主上喜欢她,击西就让她进去看主上的光屁屁,击西这么好,主上为什么还要打击西?」
走南听他尖着嗓子发嗲,一脸络腮鬍子就发抖。他勒住他的脑袋,狠狠一拍,正要教育他身为男子应当用什么样的声音,便听闯北「咦」一声,「阿弥陀佛,老衲晓得主上为何生气了。」
击西委屈地抚着髮辫看他,走南也好奇地撸丨着鬍子看他,闯北却卖了个关子,手捻佛珠,摇头嘆息道:「我佛慈悲,原谅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畜生吧。他们太任性了!阿弥陀佛。心如即是坐,境如即是禅,如如都不动,大道无中边,若能如是达,所谓火中莲……」
「闭嘴!」击西和走南勒住他的脖子,「说人话。」
闯北翻着两个白眼珠子,快声道:「你两个要放那小娘进去,好歹先给主上穿一条裤子呀?谁乐意在小娘面前遛鸟?」
击西道:「主子腿上有伤,不宜穿裤子。」
走南道:「主上并没有遛鸟。」
闯北看着他两个,「吸溜」一下被掐得流出了嘴角的口水,「善哉善哉,可主上的腿露在外面了。不仅露了腿,还露了伤。男子大多都不愿把丑陋的一面现于妇人面前,你们两个蠢材,让老衲怎生教育才是?」
击西和走南对视一眼。
击西道:「怎么办?他说得好像有道理?」
走南点头,「那你屁丨股洗干净了嘛?」
击西哭丧着脸,「击西为何要洗屁丨股?」
走南道:「等你领罚的时候,我可以打得舒坦一点呀?」
击西鬆开掐住闯北的手,捂脸痛哭:「呜,为什么又是击西?击西好委屈。不行,击西要去告诉主上,今夜是你两个值夜,击西是无辜的,击西长得美,主上会信的。」
孙走南吐了……
李闯北慈悲一点,「不如……剪刀石头布?」
「够义气!」三个人正准备用最为公平的剪刀石头布来决断谁去挨罚。只听见一道窸窣声响过,虚掩的门口便钻进来一隻大黄狗——正是同样没有出声的旺财。
它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直接往门边一趴,把个长长的嘴筒子伸出门缝,便安静地没了声音。
「哈,有了。」
三个人齐齐看着旺财,得意之极。
「守门是狗的事,主上最该打它!」
里面三人一狗,都在推卸责任,外面墨九却奇怪萧干神不戳戳的反应。不就露了一下长腿精肌吗?至于一副受了侵犯的样子?
「萧六郎。」她不退反进,坐在床边。
萧干的卧榻很大,可她一坐,他就觉得窄了。
往里挪了挪,他冷着脸,「你半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墨九是现代人,看个大长腿,根本就没有半分猥琐的感觉。但萧六郎挪身子的动作却提醒了她,他两个还不熟——好像确实不熟。如此一来,她在月黑风高的洞房花烛夜入他屋子,好像不妥?
这样一样,她决定原谅他的不礼貌,认真道:「我想来讨点药。」
萧干眸色生冰,「你要什么要?」
墨九歪头打量他的脸,「我在冰室也受了伤,想要点儿毒药。最好无色无味,一沾就死的。」
萧干的眉,几不可察的一挑,「受伤用毒药?」
「哦,是这样的。」墨九平静地捂着胸口,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知道的,受伤会很疼的嘛,我这个人最怕疼,我想若疼得狠了,不如直接吃药……一命呜呼好了。」
这个理由牵强得萧干一个字都不信。
他道:「你有本事闯入我房中,为何不去药房偷?」
「你这个人,说偷真是难听哩。」墨九抿了抿嘴巴,样子很老实,「我为人品性端正,思想境界经得出考验,人格节操经得住深究。不贪财、不好色、不图利、不爱名……这些事,不都是有目共睹的嘛?」
萧干嘴角抽搐一下,指向门口,「出去!」
「好了好了,你这个人真不可爱,也不幽默。」墨九拉近凳子,低头看他,笑眯眯道:「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我觉得以我的美貌,在这个豺狼虎豹横行的萧家生存,太过危险。所以,想借你一点药物防身……」
看他眉头皱着不耐烦了,她拣重要的说,「然后我本来是想去药房借一点的,结果我不太识得那些瓶瓶罐罐,于是,我找来找去,我找来找去,找得犯困了,就把药架子打倒了……」
萧干双眯危险的一眯,凉凉看定她。
她咳了一下,「再然后,我就把你的药瓶摔碎了一些……」
萧干喉头有点甜,「一些是多少?」
墨九严肃的掰手指,「大概好像约摸是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
萧干慢慢闭上眼,只剩鼓鼓的喉结在动。
药房里的药他都有分门别类摆放整齐,那都是他的成果,平常都当宝贝似的看着,结果被这个疯子打碎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如何心疼。
好一会儿,屋里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旺财伸出门缝的嘴筒子,往前一点。
击西也趴在门缝,「主上没声音了?」
闯北趴在他的背上:「主上是不是气死了?」
走南把他两个拉开:「主上是不想和疯子一般计较。不过,今天晚上,你们哪个守药房?」
击西捂嘴偷笑,「闯北要死了要死了。」
闯北指着她,手直抖,「是你拉我来的。」
走南:「……」
三隻人一条狗在门缝里面小声嘀咕,墨九隐隐听得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抬脚就想过去看看,萧干却睁开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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