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已然自知,自有公断。不过,凡人有凡人的法治,天庭有天庭的规矩,如今这个案件,刚进入一审程序……」
「一审程序?」全部人都糊涂。
「唉!」墨九同情地看着这些「凡人」,漫不经心地道:「这些你们不懂的事,便不要问了,窥视天机,乃是大罪。我可以告诉你们解救之法——」
「大师快说!」众人迫不及待。
墨九嘴角一抽,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萧干那张清冷淡然的脸,想笑,又不敢笑,只严肃道:「你们从现在开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要不再像这样日夜祭拜和守护天女,便不会引起东海的震怒,也就不会再发大水了。」
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了。
天女与东海两边有仇,他们来祭拜与守护天女,岂不是就成了天女一伙,得罪了东海么?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一阵水患不断。」
「走,大家快走!」
商量一阵,村民对墨九左一句大师右一句大师地称讼之后,谢过萧使君,便准备撤离天女石。
可墨九却喊住了他们,「且慢,我还有一言。」
众人回头,齐刷刷看向她。
墨九道:「你们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九爷。也要记住我的话——天家之事,凡人惹不起,若哪个好事者跑来岸边偷窥,不仅会祸及全家,还会再次引发东患。」
村民们异口同声,「不敢不敢。」
人群纷纷散了,江岸边,只剩下萧干一行人。安静了下来,这时萧干才皱眉看墨九,「为何要支开他们?」
墨九瞥着他,「你这个年轻人,就是没点幽默感。」
萧干呼吸一滞,不好回答。
墨九目光阴晴不定地注视着他,见几个侍卫又要凑过来问,她怕被他们烦死,赶紧抢在前头出了声。
「不瞒你说,九连环解不得。」
「是解不开,还是解不得。」萧干问。
这样怀疑她本事的行为,引起了墨九的强烈不满。她眼一瞪,「你听不明白九爷的话?」
萧干一怔,竟微微一笑,好看的唇角掀开,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魅惑异常,「九爷你继续。」
墨九满意了,左右四下看了看,冲萧干使个眼色,等他把周围的侍从都屏退在三丈之外,这才指了指天女石的位置。
「过来说。」
萧干跟在她的后面,一前一后踩着泥泞站在了石阶的最上方。墨九静静考虑一瞬,方才指着水中的天女石道:「这是一个仕女石雕,与我们在萧家地下古墓中见过的几乎一样。石雕脚上的九连环不是不可以解,而是解开会触发机关——」
顿了一下,她直视着萧干深邃的眸子,又道:「我怀疑这个机关会触发古墓的开启,轻易动它不得。所以这才先把村民忽悠回去,暂时压住大家的情绪,以图后计。」
又是一个古墓。
还是同样的仕女雕像。
若说中间没有联繫,谁也不会相信。
两个人默默对视着,心里都明白。
好一会,萧干道:「你做得很好。」
这货很少夸讚别人,墨九心里很受用。可萧干的夸奖也不是白给的,下一句他便道,「那这水患与天女石之间,果然有联繫?」
墨九瞥他一眼,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河风一阵阵吹来,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有点挨不住了,不由瞪他,「先回去吃口热饭,换身衣服再说。」
萧干俊美的脸微微一暗,沉吟片刻,默默解下银红的斗篷披风递给她。
墨九不客气地接过来,只觉披风轻软柔薄,拿在手上几乎没有重量,上面用金线绣着的鹰隼图案,观之令人生凉,可披在身上,却格外暖和,尤其还带了他的体温和身上独有的香味儿,瞬间,让她有一种被阳光包围的舒爽。
「不错,不错!」
她大声讚美着,可在与披风的带子搏斗好久才系上之后,不由又嘆息,「你也算有孝心了。不过下次,可不可以亲自帮我披上?」
她大言不惭,萧干瞬间黑了脸。
午后未时,天空几乎完全黑了下来,一团团乌云笼罩在上方,像一副浓墨描成的山水画。
萧干一行人踩着淤泥,出了河岸,又骑马回到那所宅子。没想到,宅子门口堵了很多人,有墨九熟识的辜二,还有一个身着南荣一品官公服的老者。
他目光炯炯,人上了岁数,可一举一动却很有些气势与魄力,眼神也足够锐利。
「萧使君,辛苦了。」
萧干点头致意,客气有礼,言词却无太多恭敬,「丞相不辞辛苦,亲至楚州治水,你也辛苦。」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客套,暗藏机锋。
墨九听着,终于明白这个人是谁了——丞相谢忱,谢丙生的父亲。
可是,对于这个久仰大名的老头子,她并无多大的兴趣。一不想升官,二不想发财,这些人的事与她八竿子打不着,她这会子衣服湿透,只想进去换下,于是,她默默错身,一眼也不多看。
没想到,谢忱却会喊住他,「这位便是萧使君从外地请来的风水大师?」
萧干身边除了侍卫只有墨九一个陌生面孔,不用脑袋想,也能猜出来他就是那个「九爷」了。
墨九不意外他会知道。
却又意外辜二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实话。
她静静转头,看着谢忱不太友好的目光,不问,也不走。谢忱与她对视一瞬,大抵觉得犯不着与一个小民争论,冷冷一哼,便盯住萧干。
「一个江湖术士,妖言惑众,扰乱朝廷治水,萧使君不仅不治罪,还把他当成座上之宾,就不怕官家怪罪下来吗?」
萧干还没回答,墨九就不高兴地插了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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