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墨九看见萧六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调头就走,「看来只有对不住蓝姑姑和玫儿了。」
灵儿奇怪,「与姑姑和玫儿何干?」
墨九边走边道:「这些人闹入府,老夫人说不准就会拎我去见上一见。到时候我若不在,岂不是把戏都拆穿了嘛?……所以,那筒儿糕和鸭脖子就买不成了,她们也吃不成了。」
灵儿哭笑不得,「姐姐难道不是自己想吃嘛?」
墨九走得很快,也不忘回头瞪她一眼,「你这丫头不晓事。看穿了人家,也不要揭穿嘛!」
灵儿抿着小嘴轻笑,「姐姐放心,灵儿等下就去买了给姐姐送到府上来。左执事说,姐姐不会拳脚功夫,难免会吃亏,身边也不能没有保护的人,左执事让我往后近身护着姐姐。」
「啊。」墨九竖眉,「你缠上我了?」
灵儿嘟嘴不高兴,「是保护,灵儿可厉害了。」
听灵儿说她厉害,墨九眼一亮,又严肃地点头,「好吧。可就算我容得了你在身边,萧府也不能无端多个丫头,而且老夫人不给你发月例钱,你还得让墨妄管饭,多亏啊?」
灵儿笑道,「左执事都与萧使君说好了,萧使君也是同意的。老夫人那里,姐姐就不必操心了。」
萧六郎同意的?凡是他同意的,墨九就不想同意。她指着灵儿,「不行,不许跟着我。」
她说着转身就走,灵儿在背后喊她,「姐姐,筒儿糕,鸭脖子也不行吗?」
墨九顿住脚步,回头看她,「限你一个时辰。」
——
萧府门口的热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墨九悄悄地来去,没有任何人看见,只是,当她绕到辜家后院的时候,那辜二照常站在院子里,一眼就盯上了她。
二人对视,他道:「这围墙是不是要加高了?」
墨九瞪他一眼,从围墙跳下来,「加高做什么?你难道不晓得,围墙与锁一样,只防得住君子,防不住小人。像我这样的梁上君子,不管来去多少次,你家都很安全。若是小人,你把围墙砌到南天门,也能给你凿一个窟窿……」
一边说,墨九一边往萧家的围墙爬,那「嗖嗖」的小动作,看得辜二神色怪异,却也没有动作。只看她手滑了一下,他方才好心上来,「需要我托你一下嘛?」
墨九嘆息,「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啊。」
一直爬到「冥界」的围墙,她才鬆口气,回头看辜二安静的身影,突地道:「辜二你若不是谢忱的走狗,一定会可爱更多。幸好在赵集渡你没有助纣为虐,若不然,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完蛋了。」
辜二不高兴,「我不是走狗,我只听差办事。」
墨九翻个白眼,「就算是吧,可你还是谢忱的人。」
辜二又道:「我是朝廷的人,不是丞相的人。再有,我们之间……何时有什么友谊?」
墨九瞟他,语气很严肃,「就在我吃了你家的鸡鸭,而你没有报官开始。这就是友谊,由吃发展而来的友谊……不过,辜二,我有个与友谊无关的事想问你。」
辜二:「问。」
墨九先是笑,「你叫什么名字?」
辜二目光眯了眯,「你骑在墙上问这个好吗?」
墨九又笑,「不好吗?」
辜二点点头,「辜仇。」
这个名字墨九琢磨了好久,第一反应是以文字的形式出现在脑海里的。于是两个大写的「辜仇」无端端就变成了形似的两个字:一个「睪」一个「丸」,她沉吟片刻,讷讷道:「你父亲真会取名,多大仇恨吶!」
辜二根本不知她眼珠子一转一愣间,已经倒了几个弯,只道:「九姑娘问完了,还不回去?」
墨九双手趴在墙上,把半个身子吊下墙来,注视着辜二,认真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加不友谊的问题要问你,你会不会告诉我?」
辜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那左眉下的疤痕便露出一抹狰狞的无辜来。看得墨九眸子一缩,突然觉得他单名一个仇,也并非没有道理的。换她美美的脸上被人砍了一道疤,活生生毁了容,她也改名叫墨仇……
念及此,她收回神思,小声问:「辜二,你跟谢丙生那么久,晓不晓得转运兵失踪的案子?当然,案子本身我不关心……我只想问你,那赵集渡墓里的机关是谁拆除的?谢家有一个很厉害的傢伙,对机关术很是在行,你可知是谁?」
辜二平静的听她说,脸色没有半分变化。
等她问完,他才道:「我若知晓,就不会在这里看你翻墙了。」
墨九疑惑,「啥意思?」
辜二嘆道:「如今转运兵一案,乃是朝廷大案,莫说萧使君亲自督理这案子,便是官家也很重视,刑狱司上上下下都在为此事忙活。我若知道个中内情,这会该在临安吃牢饭了。」
见墨九静静盯着他不吭声,辜二眼皮垂了垂,又道:「发生那个案子的时候,我被谢丙生调离招信,去办别的差事了。他是防着我的。」
这么一说,墨九就明白了,他不在场。
「你还真是可怜的,人人都防着你,这次谢忱在赵集渡做事,不也防着你吶?好吧,你没白姓一回辜,果然无辜。」
墨九猜度着跳下围墙自去了。
可她心里的疑惑,却未减轻。
辜二若真是一个事外人,当初就正好出现在赵集渡的花船上?这次送她去赵集渡,他也只是赶巧?甚至这会在院子里碰着她,也是凑了巧?
墨九很快回了南山院。
这会儿温家人在外面闹腾,府里都在说这个事,南山院这边因为萧大郎要养病、好清净,所以向来没有什么人过来,她做得神不知鬼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