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婚礼的。”
文华想了想:“那个石老师的学生啊,想起来了。对,她家是武汉的。”
“我在她家窝了一晚上,那时候她还和父母住在空军大院里面。她估计我有事,也没怎么问我,我也脑子乱乱的,问了估计也将不出个名堂来。但是我记得自己留了半夜眼泪,真的就是无意识流泪,还有无限的不平和委屈。怕搞湿颖文的枕头,拿了几张纸垫在眼角处,一会儿换一会儿换,用了半包抽纸。”程可讲述这个情景的时候文华听得很难受,但当她抬头看向程可时,发现她看着咖啡杯的脸上一片死寂般平静,心中一惊。
文华伸出手拍了拍程可的手背,程可嘴角上扬了一下,说:“我现在是真没事,但从那时起到领离婚证这两年是真的有些煎熬,比我当年高考复读,和初恋男友分手时可煎熬多了。”
“我其实还是从这中间找不大易木离婚的原因啊。”文华始终感到费解的就是这个问题,程可和易木并没有像有些夫妻大吵大闹,甚至在这之前一切似乎都还是不错的。
“你说得对,这也是我真正下定决心接受离婚之前唯一思考的问题。为什么?后来他几乎每回来一次就要提一次,当然一共一年也就最多回来2回,我去他那儿时他倒是不提的。后来我就想他到底想要什么?我问过他,他没有回应。你要知道很烦的事是你连吵架都没有对象,几乎就是全程冷暴力,不搭理你。你找话头没人搭腔,你找架吵视你如空气。”程可一口气讲到这里情绪终于有了些变化。
“不着急,别生气!”文华劝慰道,作为朋友其实她也不好评判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听。
“第二次提离婚是我带着孩子去福建海岛探望,他们正在监督电建的基建工程。本来打算住一个暑假的,结果两周我就被气回了长沙。岛上海风打,孩子拉肚子着凉高烧,我们借了他同事的车开去县里医院看病。等到了医院他让我在大厅等着,我以为他给孩子挂号去了。结果抱着不舒服的凡凡等了一个多小时,我等不了,一个个科室找过去,发现他在给自己看咳嗽。我当时就和他吵起来了。”程可讲到凡凡这个件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没事没事,不过他怎么不心疼孩子呢?”文华也生气了,作为一位新妈妈,她太能体会对孩子的感受了。
“所以我当时就吼了他,我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奇葩。作为家长,只要不是快死了断气了,怎么都会先顾着自己的孩子。我说我也感冒发烧了,我跟你说了吗?我先去自己看病了吗?我抱着高烧的孩子坐在大厅里面,凡凡跟我说妈妈我不舒服的时候我心都快疼烂了。你倒好,像个大爷似的先给自己看病,你真做得出!”程可的语气很是痛恨。
“这确实过分了,不像个做爸爸的。”文华也摇了摇头,她现在有点理解程可离婚的现实了,换成自己的老公这样,估计有得架吵。
“一般人被妻子这样点了多少要马上补救吧,他不是,坚持看完病后在带着我和凡凡去挂号。我去他的球!”程可忍不住了。“当天回工地后我就要走,他不同意,也不是什么舍不得,我估计他是觉得别人一猜我们肯定有问题,他面子上过不去。那我不管他,收拾了行李。结果晚上我去晒衣,就听到凡凡在屋里哭喊说妈妈有人打我。老子一冲进去,发现他爸把凡凡放在膝盖上打屁股,好大两个红巴掌印。我问他你打他做什么。他说凡凡要拉便便,他端着娃儿又不肯,老动来动去,他烦得很就拍了两下。我心里其实很清楚,他不过是在泄愤而已。就算是像他说的那样,那也是拉肚子不舒服觉得坠得慌,犯不着和一个犯病的孩子计较。凡凡够听话的,我都舍不得打,他一天都没照顾过,他有什么权利?”
“你就隔天回来了?”文华到也觉得程可没啥大问题。
“嗯,一回来,在火车上我又接到他提出离婚的短信。这是第二次了,我当时感觉就是这男人把离婚当一个要挟我的工具。可能总觉得我不会同意。或者碍于我家面子,或者碍于我的工作,或者碍于我们共同的同学圈。但我那时候就已经开始真正考虑这件事了。”程可不觉得这种回忆有什么不好,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不在意这件事情,但是随着讲述她的负面情感真的有在减退的感觉。也许找朋友说比找父母说更好。
“第三次更有意思,是他回长沙,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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