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每次在貂蝉快要睡着,停止重复时,那个男人总能鬼一样地翻坐起来,幽幽地望着她。
重复声再度响起时,呼噜声随之响起。
折磨...
貂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下去的,清早鸡鸣响起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
p; 眼皮重俞千斤,脖子僵硬得难以转动。
仅凭一股执拗劲吊着,愣是坚持到陈丛睁眼。
“将军...能说了吗?”
陈丛舒服撑个懒腰,道:“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不过不许打呼噜。”
“奴不打呼噜!”貂蝉倔强道:“还请将军实言相告。”
陈丛倒也光棍,干脆利落道:“如你所见,昨天那些人就是天下强骑之最,隶属飞熊右营,领头那个叫程茁,乃是右营行军司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貂蝉摇摇头没说话。
甚至觉得无所谓了,西凉骑兵也好,诸侯义军也罢,她现在只想睡觉。
也不嫌弃陈丛臭男人盖过的被子,轻轻往身上一卷,便沉沉睡去。
待她彻底睡死,陈丛抱起貂蝉往箱子里一丢。
出了小院,就看到李儒背着手在院外等他。
“呦,姑父。”
李儒只瞟一眼,便从木箱上收回目光:“子宁西入洛阳,意欲何为?”
“这么直接的吗?”
李儒摇头笑笑。
打草惊蛇也好,直奔主题也罢,他无非是想看到陈丛,或者说其背后的曹操,最真实的态度。
明里暗里的试探太麻烦。
“子宁若不想说,儒不强求。”
陈丛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李儒...
董魔王麾下首席谋士兼女婿,郎中令,弑君鸩后的直接策划者。
毫无疑问,这是个狠人。
他的狠往往带着一丝不留后路的决绝。
其危险程度,还要在董魔王之上。
想要跟这种人亲近起来,可比应付牛辅麻烦多了。
“直说吧,图谋传国玉玺而来。”
陈丛说话时一直盯着李儒的眼睛,确保在事后不对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制。
然而。
李儒眼中仅是闪过一丝错愕,旋即深深皱起了眉头。
“曹孟德意欲称帝呼?”
陈丛摇摇头:“那倒不是,东西是袁公路要的,好处是曹孟德占得,活是你侄女婿揽的。”
李儒暗自松下一口气来。
如果是曹操意欲称帝,他真要怀疑自己瞎了眼。
所幸目前看来,只是诸侯之间一场龌龊的利益交换罢了。
“子宁可曾想过,脱离曹操独成一方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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