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上桌的竟然是陶盆装盛的西红柿鸡蛋汤,鲜艳的西红柿,黄黄的蛋丝,上面还撒了些嫩绿的香菜梗。
还有黄澄澄的煎饼,白生生的蒸馍。
翠白相间的大葱。
看了非常有食欲,可谓色香味俱全。
然而,方程与此无缘。
他借得风中送来饭菜香味,闻得自是津液四溢,却不能动更多的菜肴。香味也醉人,更何况有酒乎?
他喝下的酒是老者家酿的高度小烧,还是陈年老酒。
这种酒液,一般是每年丰收之进酿成,储存经年再饮,有的甚至酿至子女成人成亲,老年庆寿。
这种发酵,使粮食的精华全部溢出不说,还借了天地的灵气,把酒魂灵修练得炉火纯青,想象一下,这种酒魂灵入腹,能不醉人?
醇香酒迷人,茶浓更怡神。
方程对此欲罢不能。这酒茶,可动用灵能汲取精华后,挥发而去。
然而,这菜肴,他还是小心为妙。赏过色泽之艳,品过香味之浓足矣。
他试着第一筷子下去,夹进嘴里的菜叶,在灵体里却是生生地透出形状,难以遮掩。
幸亏有黄昏暗影,遮掩住了菜叶在肚腹之间的走动。
此时的方程,还不能自由自在地吃下很多东西,他需要寻机处理掉吃下的菜肴。
汲取精华,使灵能更加坚实,品味世间滋味,使形体五官更加灵敏。然而这糟粕,却是很烦人。
方程控制不当,形体就会透明的。只有成为真魂灵时,一切掌控自如,与常人无异,却是神凡两境。
玄魂灵毕竟还是魂灵啊。
方程与老者的盘谈变得越来越深入,两付白须白发在崮顶的风中抖动不已,显然是他乡遇故知的样子。
人生乐事,谁能舍得?
老者侃侃而谈,时不时捋捋被风刮乱的胡须,也擦拭去沾上的唾液。
毕竟老朽了,能如此,已经是极少有人能望其项背的。
方程用手捻动着耳朵边上的栓马赘,侧耳倾听。
方程全身的灵能,在捻动拴马赘中,就异常地安静下去,自行运转着。
这是最近才发现的,身体上的秘密也需要自我发掘。
从此,方程多了个习惯动作,一旦无事或者遇上急难险重之事,就会捻动他耳朵边上的拴马赘。
拴马赘成为灵能的一个手动开关。
敦厚老实的男主人,在边上侍候着两位老者。
他的眼睛里蛮是羡慕的眼神,头发有些花白,胡子也蓄起来,却是短髭。
看来他是向往父亲子孙齐全的幸福。
因为他还没有孙子,就不能留胡子。
按照习俗,他有儿子可以留短髭,但是下巴上的胡不留,需要剃掉。等他有孙子了,也就儿子有儿子,他就可以留蓄胡须。
因此,他对两位老者有些羡慕,他内心在祈盼儿子早日成家,为他生个大胖孙子。
他不知此刻与他老爹神侃的方程就是来满足他的心愿的。
他在京城做官的儿子正在度坎,顾不上娶妻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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