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若是在以前,裴哲西早就下车来嘘寒问暖了,而不是这样扬长而去。
不行,她不能眼看着这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再说了,名扬国际破产清算的结果就快要出来了,名扬国际究竟欠了多少债她还不清楚,若是资不抵债,她相信欧阳铭心那个贱女人,一定不会介意把她卖了。
裴哲西又回来了,席洛正坐在床上吃裴奶奶叫刘姨送来的晚饭,右手打着点滴有点不方便拿筷子,所以她是用左手拿的,用起来有点别扭,但是好歹能把吃的送到嘴里。
裴哲西面色阴沉的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刚费劲的夹起来一块青菜,结果是她惊的连筷子带菜都掉到自己的衣服上。
裴哲西就那么面色阴沉的看着她,一双冰寒的黑眸,如同黑洞一般诡异、深邃。
席洛把筷子捡起来,努力掩饰自己被他看的不适应的神色,“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看你的姘头走了没?”裴哲西包裹在西装裤的长腿买进来,对她嘲讽道。
她就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好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不肯离婚吗?”裴哲西一步一步的走进来,靠近她,墨澈的眼眸看进她明亮澄澈的眼底,挺翘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她的鼻子,压迫感十足诡异冷笑,“怎么不过是在裴明翰家里去住了一段时间就突然要离婚了?你这是找好下家了,准备跳槽。”
“裴哲西,你混蛋!”席洛没想到他离开一下午跑回来却只是为了来羞辱她,想必又是跟商灵闹了什么不愉快来找她撒气了。
真是欺人太甚!
她现在可不会任由他搓圆捏扁,也不顾右手还插着针头,抬手就要甩他一巴掌。
打出去的手,被裴哲西捏住,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禁锢她的动作,不至于因为挣扎,影响到手背上连着点滴的针头。
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收不回自己的手,“裴哲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手,混蛋!”
裴哲西握在手中的手腕并没有以往的光滑触感,他眉头不自觉的一皱,翻过她的手一看,腕上是一条几乎贯穿了整个腕部的丑陋疤痕,疤痕的印记还很新,看起来应该是才愈合不久。
“这是什么?”
席洛急忙抽回手,慌忙将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腕,“你管不着!”
不能让他知道,她抑郁症发作的时候自杀过,不然他一定会在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的时候,拿出来大做文章的。
“我问你,这是什么?”
裴哲西又要去拉她的手,这么难看的疤痕,当初一定割的很深。
席洛甩手躲过,不打算回答。
“我来告诉你!”裴明翰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席洛看过去拼命的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裴明翰却只是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是他冻结你的银行账户,逼得你走投无路,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的时候留下来的?要不是我跟许诺及时发现送你来医院,他现在能质问的不过是你冰冷的墓碑?”
裴哲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墨澈眼眸里的万年寒冰被别的什么取代了,那眼神过太复杂,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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