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呢?
南陈温暖湿润,盛产稻米,南陈人大多吃米。
而南宫仪前世里米面管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北辽因面食居多,连摄政王都不能天天喝粥,如今却对她这么优待,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南陈人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慌乱不堪。
这个男人城府太深了,她得赶紧实施逃跑计划才行!
猛灌了几口粥,南宫仪压下了一肚子的忐忑,仰脸笑道,“这一桌子丰盛的饭食,没有美酒相佐倒是可惜了。”
言下之意,耶律玄听明白了,他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小女人还好这一口?
不过这女人让他惊讶的地方太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本王平日滴酒不沾,既然你喜欢,不妨就喝一壶吧。”难得这小女人有这雅兴,他可得舍命陪君子了。
说完,他又唤来那个一身黑衣的神秘人。不多时,就有小厮端了一个汤婆子和一个鸡首壶并两个烫好的白瓷酒盏进来了。
“这是本王窖藏多年的雪酿,你尝尝。”耶律玄接过酒壶,顺势先给南宫仪倒了一小杯。
南宫仪不懂酒,只是闻了闻,觉得味道还行,就竖了个大拇指道一声“好”,一仰脖子给干了。
这番毫不造作的汉子样儿看呆了耶律玄,让他似乎又回到了久违的军中。
“好酒量!”他高赞了一句,也一仰脖子干了自己的酒。
“满上!”南宫仪只觉一杯酒下喉,浑身都热乎乎的,这北辽干冷的冬日似乎也觉不着了。
耶律玄动作麻利地给她斟满了,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两个人又碰了碰酒盏,仰着脖子干了。
窗外静静立在寒风中的莫风彻底凌乱了:他那高冷尊贵的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烟火气儿了?
早就听莫雷说过,自打主子找着了这位南陈公主,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仅绝无仅有地夸赞了莫雷车赶得好,还能对莫雷露出笑容了。
看来,他也有望有生之年看到主子冲他笑一回了吧?
还没等他想完,忽听窗内那女人笑道,“方才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黑衣人是谁?我还从未见过身手那么快的人呢。”
莫风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成了主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他可是主子座下除了莫寒排名第二的暗卫好不好?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编排他?
他正忿忿不平的当儿,就听主子那如清泉叮咚的声音响起,“哦,那是本王的暗卫。怎么,你喜欢?”
南宫仪头皮发麻,她没事喜欢一个神出鬼没的人做什么?
窗外的莫风则把一颗心都吊了起来,主子什么意思?莫非要把他送人?
下一刻,南宫仪的话就让他松了口气。
“哪里?我对那人不感兴趣”。
可不待他高兴完,南宫仪话题一转,“只是觉得他就在窗外盯着咱们吃吃喝喝的,不大舒服罢了。”
莫风听了又是一怒,他身为主子的暗卫,职责就是寸步不离主子,还得做到不打扰到主子。
寒风冷冽,以为他乐意站在窗外听壁角啊?
他巴不得和莫雷、莫雨他们围炉喝酒取乐!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凭什么赶他走!
主子可是摄政王,怎么会听从一个女人摆布?
这女人,果真不能宠,一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得意洋洋地想着,主子一定会发火的,到时候看这女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可是下一刻,他就听到耶律玄仿若不当回事儿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就让他消失吧?”
还没等莫风反应过来,耶律玄就扬脸朝外吩咐,“风,你先回去吧。”
莫风瞬间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了,他欲哭无泪地抱了抱拳,低声哽咽地答应了一声“是”,起身就飞跑了出去。
不行,他得找个角落好好哭一哭,人家莫寒出去一趟,即使把南陈公主跟丢了,但因为后来又找到了,主子也没发落他。这几天主子心情好,顺带着也赏赐了他不少东西。
他也不是那等贪财的小人,东西什么的他倒没觉得,只是脸面问题。
可如今他混得连莫雷都不如了,人家起码还能得了主子一句夸赞,还能看见主子一个笑脸。
他呢,竟被主子给嫌弃撵走了。
主子,怎么就被一个女人给魅惑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默默地流泪而去。
南宫仪见窗外没了那个黑影子,彻底放下心来。
她又和耶律玄干了一杯,方才放下酒盏,殷勤地拿起耶律玄面前的酒盏,笑道,“都是小民的不是,竟让王爷给斟酒,真是该死!来来,这杯让小民好好服侍王爷!”
一边说着,她的小指就对着那酒盏抖了抖。
耶律玄瞧见她这狗腿的样儿,莫名觉得头皮发麻:这丫头一准儿又想什么鬼点子了。
南宫仪给各自倒好了酒,也不急着喝了,只管大口吃菜喝粥,直到吃了个大半饱,才放下筷子,端起酒盏,看着耶律玄,笑若夏花。
“王爷,说实在的,跟您在一块儿吃饭喝酒,真没什么负担,真爽!”
耶律玄心情大好,一双深邃迷人的眸子撩了她一眼,端起酒盏跟她的碰了一下,“既然觉着爽快,那就多喝几杯。”
“呵呵,喝多了,醉了怎么办?”南宫仪这会子只觉浑身热烘烘的,有些酒劲上头的感觉。
“醉了就睡下,这有什么好问的?”耶律玄大手把玩着那小巧玲珑的白瓷酒盏,盯着她的眸子,一眨不眨,“还是,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做?”
一语落地,南宫仪惊得后背上出了一层汗。
这家伙,这话问的,好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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