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勾着耶律玄的肩膀有多不妥。前世和战友们常常哥俩儿好勾肩搭背的,这会子一出手,竟然习惯成自然。
她万料不到堂堂摄政王殿下,竟会对她说出女人麻烦的话,心里有些不虞,“王爷这是看不上女人喽?你这府上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那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难道你就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本王对她们不感兴趣!”耶律玄顺着她的话老实交代,对于和南宫仪聊些男人女人的话题,耶律玄还是很期待的。
谁让这丫头神经大条呢?
南宫仪只觉得这话自相矛盾,一个大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这正常吗?
可是不感兴趣,他干嘛要纳这么多侍妾啊?
留在府里充门面啊?
看着南宫仪一脸讥讽地瞪着自己,耶律玄只觉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就跟她解释起来,“你以为本王乐意让这么多女人进府吗?还不都是母后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硬塞进来的。”
“嘎?”南宫仪有些听不懂了,这男人为何要跟她说这些?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样啊,”她有些不知如何应答,顺口应了声,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两眼发亮地看着耶律玄。
“你既对她们不感兴趣,有没有和她们那个……?”
虽然身为大夫,这种男欢女爱的事儿不算什么,但当着耶律玄这个大男人说出来,南宫仪还是有些金口难开。
“什么?”耶律玄也被她给弄糊涂了,不明白她到底要问什么,干嘛还要吞吞吐吐的?
“就是,就是,那个啊。”南宫仪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大男人说这种事,只好从他肩膀上抽出自己的手,竖起两根大拇指,对了对,“明白吗?”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是无师自通的,她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明白了。
可是耶律玄还是瞪着一双特别无辜特别纯洁的眼睛看着她那一对大拇指,半天晃了晃脑袋,“不明白。”
南宫仪快崩溃了,她欲哭无泪地戳了耶律玄的胸口一下,恨铁不成钢地拍着他的胸口,“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种事要我怎么说?”
耶律玄看着她几欲抓狂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笑,却一闪即逝。他板着脸,跟刚启蒙的孩童一样,十分虚心求教。
“本王愚钝,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你能不能给本王解释清楚?”
南宫仪对上男人那双纯粹如孩童般的眸子,真想仰天长啸:妈的,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向她这个小女人求证男女之事,真是要了老命了。
“这个,不大好说啊。”南宫仪嘿嘿傻笑,看一眼耶律玄,问道,“你们皇子大婚前,不都有宫女亲自上阵教‘规矩’的吗?”
她刻意在规矩二字上咬了咬,希望耶律玄能听明白。
“哦,你指的秋月?”耶律玄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望着南宫仪,笃定道,“当年本王开府独住之际,母后就把秋月指给了本王!”
既然秋月是他初经人事的领路人,那他还装什么傻?
南宫仪有些弄不懂了,一个男人,又是个摄政王,睡个把女人,还用藏着掖着吗?
这男人怎么看也有二十多岁了,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常见,他怎么弄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在她面前,装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原来秋月姑姑是王爷的领路人啊?”南宫仪心里这么想的,嘴里便这么说出来了。
“什么领路人?秋月不过是母后指派给本王伺候本王的。”耶律玄急急地解释着,生怕南宫仪误会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伺候不就那回事儿吗?”南宫仪以为这男人在意谈论这事儿,想想也觉得自己有够无聊的,好端端地怎么就和一个大男人扯上这事儿了?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欢喜了。
这男人哪,一旦有了女人,就食髓知味,忍不住想做这些事儿的。他后院这么多的女人,哪个都是大美人,他怎能不喜欢?
那他还能是个断袖吗?
可要不是断袖,为何偏要对她这么好,时不时就拉着她的小手啊?
南宫仪绕来绕去,觉得自己担心的事儿怕是要发生了。
这男人如果喜欢的是女人,那么对她这个男人这样,就没有理由了。
唯一可以说得通的是,这男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意设计把她诱入王府的。
若说他后院只她一个女人,也就罢了。偏偏这该死的男人后院美人如云,纵使对她再好,她也无法做到和众美共享一夫啊。
南宫仪一想到耶律玄已经和秋月或者后院哪位美人儿那个了,顿时就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实在是恶心透了。
她不动声色地和耶律玄拉开了些距离,径自大步沿着抄手游廊往自己院子走去。
耶律玄见这女人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后一刻就板着一张脸不声不吭地走了,十分纳闷:怎么这女人的脸,比变天还快?
他不知自己哪句话惹怒了她,让她扔下他就走了。
他一边大踏步跟在南宫仪后边,一边思忖着两人方才的话,好像是说到秋月被母后指派来伺候他开始的,这女人脸色就有些不大好了。
难不成,她吃醋了?
耶律玄一想到南宫仪会吃他的醋,只觉得一颗心欢喜地就要飞了起来。
她能想明白,也不枉自己一番苦心了。
他喜滋滋地跟着南宫仪来到了她住的院落,推开门,南宫仪闪身走了进去,耶律玄也连忙跟上了。
可是南宫仪动作十分迅速地就去关院门,耶律玄高挺的鼻梁差点儿撞了上去,吓出一身的冷汗。
待反应过来,那两扇乳钉大门就从里头给关上了。
“喂,开门啊。”耶律玄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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