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十足。
南宫仪不由看呆了,这个西凉紫真是别样美艳啊。
这个样子的女人,要说男人不爱,打死她她都不信。
西凉紫敲了一阵子的鼓,算是热身了,在众人被她的小辫子晃得眼花缭乱之际,忽然就见她身子往下一蹲,接着就敏捷地跳上了那面大鼓,开始在鼓上表演起来。
她赤着脚,脚上系着铃铛,脚趾甲用大红的豆蔻染色,美艳妖冶。
她舞动的速度极快,众人只看得见她飞快地旋转着,脚有韵律地点着鼓面,铃铛声和鼓点声,和谐地交融在一起,说不出地动听。
而西凉紫,旋转了一阵之后,霍然停歇,一脸灿笑地看了众人一眼,接着,又折下腰去,头和脚一同触到了鼓面上。
很快,众人就见她手脚并用,一起敲着鼓面。
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惊呆了众人。寻常女儿家的舞蹈,就像前面歌姬们跳得一样,柔美养眼,哪里像她这种,媚而不俗、娇而不柔?
随着西凉紫鼓点敲得越来越快,大殿内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太皇太后也抚掌大笑,“西凉公主果真是与众不同哪!”
得了太皇太后夸赞的西凉紫,慢慢地停了下来,从容地从鼓面上站直了身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跳下了鼓面,对着太皇太后和众人团团躬身,“献丑了。”
冯小怜看得惊心动魄,但也醋意横生,不冷不热地道,“你若是献丑,后头这两位当如何自处啊?”
她指的是南陈两位公主。
西凉紫也不理会她的话,只管转身笑吟吟看着南宫如和碧荷两个,“不知南陈公主给太皇太后送上什么样的才艺祝寿呢?”
此言一出,碧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连话都不敢说了。
南宫如笑了笑,款款起身,“我们自是比不得西凉公主的,只好应个景儿罢了。”
说完,又转向太皇太后笑道,“太皇太后,待会儿我舞得不好,您老人家可千万别笑话我啊!”
她半撒娇半认真地说道,那无辜纯真的样子,当真惹人怜爱。
太皇太后笑看着南宫如,“你这丫头也不要妄自菲薄,且给老婆子开开眼界吧。”
“如儿谨遵懿旨!”南宫仪屈膝行礼,不屑地瞥了发抖的碧荷一眼,风摆杨柳般走上了殿中央。
她穿一袭鹅黄宫装,下着一条葱绿裙子,就那般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就像是江南三月的春花在殿内盛开了一般。
就见她站定之后,笑看了西凉紫一眼,莺声燕语道,“太皇太后,如儿的姐姐今儿身子不适,就让如儿先来吧。”
“如此也好!”太皇太后瞅了眼缩在椅子上的碧荷,笑说了一句。
而南宫仪则趁机站了起来,抱拳行礼,“太皇太后,南陈嫡公主的病一直是小民在看,不知可否先带公主下去,给她诊治一番?”
她故意把那个“嫡”字咬得格外清晰,听在南宫如耳朵里,很是刺耳。
太皇太后刚要驳回,却听耶律玄不紧不慢道,“你先给她看看也好,不行的话,就叫太医!”
“是!”南宫仪感激地看了耶律玄一眼,忙离了座朝碧荷走过去。
太皇太后眸中划过一抹不快,旋即又隐了下去。
南宫仪急忙对碧荷说道,“公主,让小民给您看看吧。”
碧荷正求找不到机会逃脱呢,忙跟着南宫仪起身下去了。
秦佑见状,也起身,悄没声息地跟了过去。
耶律玄的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西凉夜则盯着南宫仪远去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大殿内,乐曲响起,南宫如缓缓甩起了长长的袖子。
这是一曲甩袖舞,正是江南女儿擅长的。
那柔软的腰肢,那长长的水袖,就像是河堤的垂柳在随风舞动一般,梦幻迷人,唯美纯真。
不同于西凉紫那种野性美,南宫如则是古典的江南美人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柔弱娇美,楚楚可怜。
众人大气儿都不敢出,唯恐自己弄出来的动静吓着了这位吹弹可破的美人儿。
殿外,南宫仪拉着碧荷的手一路疾驰,跟着宫女到了一处偏殿。
到了屋内,她就把宫女给打发出去,“这位姐姐先出去端盆水进来。”
宫女忙出去了。
南宫仪四处看看,忙把门给关上了。
碧荷吓了一跳,忙问,“神医,做什么这般神秘?”
南宫仪把两根指头一竖,嘘了一声,“碧荷,是我!”
她一直刻意压低的嗓子恢复如初,碧荷虽然看着这张脸不像,但声音她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由迟疑问道,“您……您是公主?”
“对,是我!”
南宫仪一边说着,一边就从袖内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往脸上抹去。
那是她自制的药水,专门洗她脸上涂抹的黄粉的。
碧荷见她一会儿工夫,面色已经白皙起来,不由惊呆了,瘪着嘴跟见了亲人一样,激动地就要哭。
南宫仪连忙捂着她的嘴,小声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俩赶紧把衣服换过来。”
碧荷明白过来,赶紧又笑了起来,“公主,原来你一直在奴婢身边。”
“嗯,本公主也不想看着你受罪啊。”南宫仪违心地说了一句,哄得小丫头眉开眼笑的。
两个人匆匆忙忙地把衣裳换了,南宫仪又掏出另一个小瓶子,从里头倒出些粉末就往碧荷脸上涂去。接着,又在她脸上涂涂画画捯饬了一番,碧荷就变成那个面色蜡黄的病夫少年了。
南宫仪左右端详了一下,见没什么问题,才打开了门。
可是门一打开,就见秦佑正立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南宫仪愣了,难道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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