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后悔起来:怪道人说喝酒误事,她早知道头会这么疼,绝对不会喝那什么玉壶春酿。
起身下了炕,她跌跌撞撞地往桌边奔去。
醉了一夜,这会子早就渴死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桌子上那把白瓷鸡首壶给抓了起来,嘴对着嘴就往下灌。
咕噜噜……
把满满一茶壶的茶水都灌了下去,她方才觉得体内干涸的细胞得到了滋润。
南宫仪一屁股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喘了口气儿,惬意地摸了摸嘴唇。
不知为什么,嘴唇有些发痒,还有些肿胀,就好像被什么给碾压过一样。
她有些奇怪,昨夜没吃过什么麻辣的菜肴,怎么这会子这么肿?
脑子这时候有些灵光了,南宫仪更觉纳闷的是,昨晚上她回来也未曾叫人送水过来,怎么桌子上的这壶茶不温不凉,好似有人专门给她预备的一样?
说实话,她女扮男装进了摄政王府,怕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就没叫外人进过她的屋。
耶律玄的小厮除了在院门口喊过她出去吃饭,从未踏过屋内半步。
当然,那晚和耶律玄那厮吃饭的时候不算。
难道昨晚,她屋里进了什么人?
可她明明栓了门的。
这么说,这摄政王府之内还有人能随意出入?
太不可思议了,这摄政王府也不安全了。
南宫仪完全没有想过耶律玄会做这事儿,只以为自己屋里进了贼,不过这个贼倒不坏,还知道给她预备一壶茶水。
想完这些,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隐隐期待起来。那贼人在摄政王府如入无人之境,想必带个把人出逃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要是能和这贼人结识上,从摄政王府逃出去,就有法子了。
如果耶律玄知道南宫仪把他当做贼人,还把他当做能逃出摄政王府的梯子,他铁定气死!
喝了一肚子的茶水,南宫仪浑身运转开来。
洗了把脸,梳了梳头,南宫仪正待出去寻摸点儿吃的,却不料甫一开院门,差点儿没有被门口数十张笑得形状各异的脸给吓死。
一大早起来,她还没什么心理准备,乍一见这么多莺莺燕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正是摄政王殿下的后院军团。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南宫仪被这一群热情的女人给惊得有些结巴起来。
“神医,我们姐妹是来给您拜年的。”为首团圆脸眉开眼笑的李侍妾李秀娥忙代表众侍妾们解释道。
“正是,神医,我等姐妹一大早起来,就候在这儿了。”侍妾柳三娘从李秀娥身后挤了出来,一张秀丽的面庞上挂满了笑。
一大早?
南宫仪哑然失笑,她起来的也不算晚,这些人所谓的一大早到底有多早?
她一不是这府上的主子,二不是她们的衣食父母,魅力怎地就如此大?
李秀娥和柳三娘见南宫仪愣着出神,忙热络地挤上前,一边一个拉住了南宫仪的胳膊,好像把她架在中间一般。
南宫仪很不适应,这帮娘们儿也太热情了吧?不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她们这个样子要闹哪般?
难道不怕摄政王殿下发飙?
“你们一大早就来给我拜年?”南宫仪这才想起来今儿正是大年初一,昨儿晚上她喝醉了酒,倍觉伤感,连过年都给忘了。
“可不是?”李秀娥笑得花枝乱颤,一手点在南宫仪的额头上,娇嗔道,“瞧瞧,我们的大神医都过糊涂了呢。”
柳三娘也不甘示弱地往南宫仪这边挤了挤,虽然纤细但却有料的身子故意和南宫仪的身子摩擦了下,吓得南宫仪小身板就是一颤。
这是怎么说?
这帮子娘们儿想强了她?
难道她们就这般饥渴难耐了?
南宫仪要是知道这些侍妾们进府五六年都未曾得到耶律玄的临幸,更是连面都没见几次,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些侍妾个个都是人精,打小儿就在世家长大,虽然是庶女,但这后院的手段也是学了十足十。
摄政王当着她们的面对神医那般好,她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对摄政王殿下的性取向很不敢苟同,但也是敢想不敢说。
当时她们看到摄政王殿下喜欢上一个男人,心里已是拔凉拔凉的,既然摄政王殿下不喜女子,这辈子她们也没什么盼头了。
好在,摄政王殿下任由神医“轻薄”她们,这又让她们重燃了希望。
反正都是侍妾,做谁的不一样?
摄政王殿下给不了她们的,说不定神医能给呢。
凭着摄政王殿下对神医的宠爱,她们还愁往后在这府上的日子不好过吗?
谁巴结上了神医,谁就在摄政王殿下面前有了一席之地了。说不定神医跟摄政王殿下不同,看着身板虽小,却是个真正的男人呢。
几个侍妾脑子的龌龊南宫仪怎会知道?
她只觉得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这些侍妾们给缠得头晕脑胀的了,特别是靠在她身边的李秀娥和柳三娘两个身上的脂粉香味儿,熏得她是直打喷嚏。
“阿嚏,阿嚏!”接连打了几个大喷嚏的南宫仪实在是受不了了,肚子在这时,更是应景地咕噜噜叫起来,让一大早起来还没来得及吃点儿东西的她,顿时就发起飙来。
一把甩开巴在她身上不舍得松手的李秀娥和柳三娘,南宫仪面色很是难看,“我饿了,要去吃饭!”
什么拜年不拜年的,她一概不在乎。在这世上,她一个亲人都没有,跟这些虚情假意的娘儿们拜个什么年!
李秀娥和柳三娘等侍妾见南宫仪嚷嚷着饿了,也不管她脸色好不好,又上前一人一条胳膊扯着,“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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