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下去了。
她瞪了耶律玄一眼,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非要给她拉仇恨!
定了定神,她款款起身,作了个揖,“皇太后恕罪,小民来自民间,对宫规的确不懂。小民这样的本不该进宫的,可是摄政王殿下却说太皇太后寿辰,谁不请也要请小民的。”
两三句话间,她既请了罪,又把责任推到了耶律玄身上。
一番话,不卑不亢,声音虽然低沉,却清朗有力,听得耶律玄不由勾唇一笑:不愧是他相中的女人,以一介平民的身份,竟敢和皇太后抗衡,胆子果真很大!
不过他喜欢。
冯小怜也没想到南宫仪会这么胆大,她还以为自己一动怒,这个貌不起眼的小子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的。
谁知这小子不仅没有买账,还把责任推到了耶律玄头上。
耶律玄什么人哪?
那可是北辽赫赫有名的战神,堂堂的摄政王殿下!
她们母子的荣华富贵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她不由注视着耶律玄,眸中满是期盼。
好歹他们才是一家人,这个小子虽说是他的人,但到底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他,应该不会为了这么个外人,在众人面前维护他吧?
只可惜冯小怜的期盼没有实现。
就见耶律玄拍了拍南宫仪的手,把她拉着坐了回去,这才漫不经心地抬头挑眉,看也不看冯小怜一眼,幽幽道,“神医怎么说也是给母后治过病的,就算是有什么纰漏,那也功大于过!”
言下之意,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忘恩负义了。
冯小怜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眼眶中眼泪在打转,委屈地要死。
他竟然驳了她的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的贵客和文臣武将,他竟然一点儿情面不给她留!
她可是他的皇嫂啊,是他亲侄子的娘!
太皇太后的面色也不好看,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虽说自己媳妇对他有些心思,可也犯不着为了一个病夫样的少年,给媳妇难看啊。
她瞥了一眼冯小怜,眼中带着浓浓的警告,让她不要人前失态。
对耶律玄虽然心有不满,但仰仗他的地方还多,太皇太后只得把这不满咽了下去,面上依然慈眉善目地笑着,“玄儿说的是,神医年纪还小,就别拿宫规束缚他了。”
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
可来拜寿的贵客们心里却不平静了。
先是西凉夜,见冯小怜为难南宫仪,他就闲闲地端着茶盏,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嘴角含着一抹妖娆魅惑的笑,等着看热闹。
连耶律玄的暗卫都能摆脱的女人,这点子小事是难不倒她的。
再者就是秦佑。
秦佑进殿之后,除了太皇太后,其他人他就没正眼看过。眼光始终在碧荷扮作的南宫仪身上徘徊。
等冯小怜发作南宫仪,他就对这边关注上了。及至南宫仪起身有礼有节、不卑不亢地回答冯小怜的话时,他心里已经是震惊异常了。
一路上也曾风闻了不少关于北辽摄政王的话题。
传闻北辽摄政王近来宠上了一个男子,这男子是个其貌不扬的少年。
他一心想见到南宫仪,也没往心里去。谁知今儿真的让他大开眼界了。
这一抬头看不要紧,他彻底给惊呆了。
传闻中的北辽摄政王,青面獠牙,戴着骷髅面具,嗜血冷酷,吸食女子精血。
可眼前坐在太皇太后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辽摄政王,不仅年轻,而且俊逸非凡。
对着面前那其貌不扬的少年,不仅温柔,而且面带春色。
秦佑心里又苦又涩,没想到北辽摄政王不是传说中长相那般可怕,确切地说,还是个超群的美男子。
本来他还替南宫仪高兴的,可如今看来,这个男人竟然好男风。公主和亲过来,岂不是守活寡?
他又替南宫仪感到不值了。
等南宫仪把烫手的山芋踢到耶律玄身上之际,秦佑又觉得这个病夫般的少年有些深不可测了。
明明一介平民,却对当朝皇太后不卑不亢,还能巧妙地把战火旁引,倒不似个一般人了。
而且,这个少年行为举止,生生透着一股子熟悉,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除了西凉夜和秦佑,还有一个被惊吓到的人就是南宫如。
南宫如进了大殿之后,就一直装乖乖女,没有东瞅西看,只对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行过礼,就退下了。
此时听见南宫仪提到摄政王,她好奇心使然,就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让她震惊地半天合不拢小嘴!
天,传说中那个能让小儿止哭的男人,怎么,怎么是这幅样子的?
他一身黑衣锦袍,玉带束腰,墨发高束,冠玉般的脸上,五官如同刀刻斧凿,巧夺天工。
双眸深邃迷人,鼻梁高挺中正,双唇性感薄凉。
真如谪仙下凡!
比起秦佑来,南宫如顿时觉得耶律玄高贵了不知凡几,王者风范十足。
她不由暗暗盘算:秦佑虽好,充其量不过是个听从于父皇的奴才罢了,而北辽摄政王,却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虽然不是皇上,但胜似皇上。
若是能嫁得这样的男人,真是三生有幸!
南宫如此时更加得意:幸好她先前借太皇太后的嘴,能够入住摄政王府了。只要进了王府,凭她的手段,这位早晚不得是她的囊中之物?
这三位的眼睛一时都胶着在耶律玄和南宫仪身上了,全然被这两个人给吸引了过去。
而同样贵为公主的西凉紫,却是气炸了肺。看着一边悠闲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西凉夜,她忍不住小声忿忿不平,“皇兄,你看他们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堂堂北辽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