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尸体静静躺着,连着那个胎儿一起,狗剩的胆子在那一刻出奇的大,他脱下自己破破烂烂的外衣,盖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的眼睛睁着,望着漆黑的天空,今夜竟然都没有星星,一切都黑暗得似乎染了墨,狗剩的胆子在盖了衣服之后便突然又缩成了老鼠胆,他连滚带爬地再次跑了,但是没跑几步,他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
老鼠胆几乎吓破了了的狗剩僵住了,他想跑,但是腿软成了面条,他瘫软在地,惊恐万分地回过头去,黑暗中只看见一个想人又不像人的影子,那影子身形有些像人,身后却像是有尾巴在慢慢摇动,它再次叹了口气,俯身将女人抱了起来。
那个滑掉的胎儿被它伸手收进了袖子里,它像是在亲吻女人,又像是低头在她胸前低泣?狗剩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黑暗中原本就看不清东西,他的耳朵却又像是忽然失去了作用,强烈的惊惧让他只能听得到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他只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站立了很久,然后耳朵中的心跳声忽然一静,万籁俱寂中他听到一个腔调奇怪的声音:“他们,不得好死,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它转身,又说了一句,“我要杀了他们。”
第一个染上疫病的就是动手打死了女人的镇长儿子,他先是高热不止,然后便开始浑身长疮,随后是镇长,女人的侍女……镇长家接连出殡,直到镇长家中已经没有人能抬棺出殡的时候,一直看热闹的镇上的其他人也开始一个个出现了症状。
狗剩那夜被吓得昏死过去之后便时刻担心镇长家会被人一夜之间屠戮干净,但是最开始镇长儿子死了,死因却是患病,他稍稍放下了些心,到后来镇长家中人死绝,镇上其他人开始患病之后,他才心中一动,隐约记起了自己那夜的遭遇。
但是已经晚了,那些人一个个浑身脓疮死去,却没有办法走出双花镇的范围,他也不能,他只能走到写着“双花镇”的牌楼,然后下一步就怎么也不能迈出去,有其他镇上的人来,能进来能出去,也带走了那奇怪的疫病,但是双花镇的人,一个也出不去。
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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