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清新好闻,三一心尖一抖,竟有些微醺。
酡红爬上两颊,她嗔道:「殿下还是一本正经或者清冷一点比较好,忽然变成这样,我…..不习惯。」
男人低低一笑,似是被她的话愉悦到了,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她触电一般,浑身一颤,他却只是蜻蜓点水般离开。
「那就慢慢习惯!」
牵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小屋的方向走,「走,回屋看看,六弟都为我们准备了些什么。」
「殿下真的不回去啊?」
「要想习惯,就从不喊殿下开始。」
「那我叫殿下什么呢?」
「还殿下?」
「那就叫你吧……你真的不回去啊?」
「不回去!」
「那你几时回去?」
「我都跟六弟说保重了,你说我几时回去?」
「你不要吓我!」
「是你先吓我在先!」
「那你是准备……」
「六弟那傢伙可以啊,你看,有鱼有肉,有柴米油盐,什么都有。」
「……」
****************
用过晚膳,沐浴完毕,三一就觉得窘了。
因为木屋里只有一张床。
桑成风坐在床边低垂着眉目,大手拿着小火钳给床边上的一个火盆加着炭粒子,然后又将加的炭粒子下面稍稍掏空,炭火很快就燃得旺了起来。
弯了弯唇角,他似是对自己燃暖炉的功夫很满意,抬眸看到三一站在木屋的窗边,静静地望着外面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他放下火钳,起身走了过去,伸出手自后面轻轻将她拥住,然后探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低声问:「在望什么呢?」
「殿下……」三一在他的怀里猛地转过身。
「咳…..」他一清喉咙,三一马上意识到喊错了,连忙改口道:「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秀眉微蹙,她仰着小脸看着他。
其实她站在这里什么都没望,她只是耳热心跳没地方站,便站在窗边想事情。
她爱他,自然也喜欢这样跟他独处,就算尴尬,就算紧张,就算心跳得快要晕过去,心里的甜蜜和激动,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她不要他舍弃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就像她跟桑成篱说的一样,翩翩君子,有王者之风,他应该站在尊贵的位置,睥睨天下苍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她躲在这里避世。
「你想赶我走吗?」他低头,额头轻触着她的额头,温声问。
三一很受不了他突然的温柔,只觉得浑身都软了,脚下站都站不住,所幸他的大手还揽在她的腰上,可以支撑着她。
「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并不要求得到什么回报,真的,如果你不回去,跟我在一起,那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你知道吗?」
三一苦口婆心。
男人微微笑,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黑眸映着烛火,炯炯发亮,「对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我心甘情愿!所以,关于我的去留问题,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知道吗?傻女人。」
一边说,一边用修长的手指随意地颳了一下他的鼻尖。
三一心口一颤,为那句傻女人。
明明不是一个褒义词,她却听到了宠溺的味道,弯了弯唇角,她又问道:「那你就这样离开了,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你放心,这些六弟都可以搞定!」
其实,今日,桑成篱将他引到这里来,就是将江山和女人的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上。
桑成篱也知道,他会选择三一,放弃江山。
所以,后面的事情,桑成篱肯定早已想好了怎么对应。
这些年,终究是他低估了这个弟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的这个弟弟非常不简单。
「那以后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我带你逍遥山水、悬壶济世,你愿意吗?」
桑成风殷殷地看着三一。
三一咬了唇,有些害羞,心里一个声音高叫着,当然愿意,可是嘴上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桑成风也不强求她的答案,忽然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瓣。
如同瞬间被一团火焰击中,三一颤抖着,睁大眼睛,原本就站立不住的双腿更加发软,桑成风便将她的身子整个扣在怀里,挑出她的舌尖,带着她跟他一起交.缠。
不消一会儿,两人就都粗噶了呼吸。
缓缓放开她的唇,桑成风凤眸炽烈地看着她,她也喘息不已地看着他,水眸迷离、双颊潮红。
桑成风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榻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倾身欺近……
因两人都是第一次,双方都难免有些紧张和手忙脚乱。
当两人的衣衫尽褪,两具赤.裸的身体贴近彼此的时候,两人都颤抖得厉害。
桑成风轻轻吻着她手臂上的那些伤痕,舌尖轻.吮辗转,他咬着她的耳朵问:「今夜,你不会再用髮簪划破自己的腕吧?」
三一小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攀着他结实的背,吹气如兰:「我臂上所有的伤痕,都是为了今夜,将我给你!」
说完,自己都觉得羞得不行,直往桑成风怀里钻。
桑成风低低笑,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吻倒在床榻上。
窗外月影朦胧,屋内风景独好……
****************
三日后,太子桑成风病薨的消息在云漠传开。
凌澜跟蔚景刚到云漠就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又伤痛。
他们去云漠找桑成风,就是想看看他娘的兔唇能不能医治,其实他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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