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想干什么。
一开始安静初是把蠢白归类为狮毛犬的,可后来发现,蠢白和狮毛犬好像也不是很像。前世安静初没有养过狗,对狗的品种也不太了解,问身边的人好像也都没见过像蠢白这样的狗,后来便不了了之了。
蠢白在一株梅花树下趴着停下,等待安静初。
见安静初和蠢白都停下,寒香从随身包裹里拿出座垫给她铺好,“夫人!”
“不坐了,寒香,站一会就好!”安静初抬头看着开得娇艳的梅花,踮起脚尖嗅了嗅,“这花好像和我们国师府的有些不一样。”
“不都是红梅品种吗?”寒香疑惑。
“不……好像是气味上不一样,而且颜色上……我们府里的要比这红艳一些。”安静初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道。
“……”
寒香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安静初。若是她告诉夫人,国师府梅园的梅树都是用人血浇出来的鲜艳,夫人会不会被吓到?
当年,主子威慑京城的时候,血洗整顿国师府,很多人都折命在了梅园。当初主子还想直接整个摧毁了梅园,但被药伯及时制止了。
那一次整顿下来,国师府几乎没有了生气,唯有梅园里的那一片梅花林,虽然也被血洗了一番,但依旧生机勃勃。那时的梅园,虽也是一片狼藉,可却是国师府当时唯一有生机活力的地方。
梅园被药伯极力保了下来。
而那之后的第二年开始,梅园的花就比往年开的异常娇艳,一直到现在,那花色都会比同品种的花深色。现在梅园的土,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若是挖的深一点,下面的土色还是红的。
见寒香脸色复杂看着自己,安静初不禁疑惑问,“怎么了?”
“属下并不懂花,请夫人恕罪!”
夫人还是一辈子不要知道这件事情好。
安静初看着寒香又朝她跪地,有些无奈,纵使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国师府的下人们一言不合就下跪的行为,可还是……没法理解他们下跪的理由。
“寒香啊,你不懂花就不懂啊,你又不是花农!你只需要保护我就行了,别的都不用知道!”这个哪里需要下跪认罪了,她又没有做错事情!
“多谢夫人!”
安静初,“……”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安静初决定折回举办诗会的地方。
路上捡到了一枝不知谁人扔下的梅花,安静初看着花瓣都还很完整,便拿去戴在蠢白脑袋上了。
“嘿嘿嘿,这下我们的蠢白就变成小美女了!”耳朵上别了朵梅花的蠢白看着异常的讨喜。
安静初笑着,就要抱着蠢白继续离开,然而,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婆子,指着安静初喝令道——
“站住!你是哪家不长眼的小贱蹄子?不好好伺候主子到处乱玩,还折了贵人们的梅花?!”
安静初有些傻,指了指自己,“你说的小贱蹄子……是我吗?”
“不是你这个贱丫头是谁?这里哪还有人不长眼地敢去折了贵人们的花?真是不懂规……”
“闭嘴!”
那婆子的“矩”字还没有出口,就被寒香喝止住了,看着横在自己眼前的常见,那婆子惨白了脸。
“你……你们……啊!杀人啦!救——”
那婆子突然大声吼叫起来,声音却在中途中戛然而止。
寒香走过去,拔出长剑,冷冷地瞟了那婆子一眼,转头看向安静初,“夫人,请指示!”
“寒香……”安静初张了张嘴,“你解开她穴道,让她继续说吧……”相信已经有人朝着这边赶来了……
果不其然,寒香才解了那婆子的哑穴,就见到一大拨人朝着这边来了。
那婆子看到了为首之人,哭着跑过去大喊,“郡主啊,您要为老奴做主!”
“奶娘,您怎么了?”那为首的女子抬眸看了看安静初又皱眉看着抱着她大腿痛苦的人,后退一步,“奶娘,您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郡主啊,您得为老奴做主!”那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
钟离樱翎皱眉地看她一眼,沉着声道,“奶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郡主,老奴见到有人擅自折了梅林的梅花,不过说了她们两句,她们就要杀了我灭口啊!郡主,您得为老奴做主啊……”
那婆子没说两句话又哭丧一般大嚎了起来。
寒香听着那刺耳的哭声很不耐,“闭嘴,再吵真的杀了你!”
“你看,郡主,她们这么猖狂都不把郡主您放在眼里……”
钟离樱翎没有管那婆子的话,而是皱眉看向安静初,“你是何人?难道不知初雪诗会当日,是不可折梅的吗?梅雪是初雪诗会的精魂,这么基本的规则你难道不知吗?”
“可这梅花不是我折的……”安静初想说这是她捡的,但恐怕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话到嘴边便停止了。
她的确不知道诗会当日不可折梅。她第一次参加这种诗会,在这之前也没有人告诉过她。
她身后的寒香也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不过,寒香并不放在心上,不过一枝梅花,若是夫人喜欢,整个梅花岭都搬了也无非不可。
安静初看着怀里的蠢白,正在思量着该怎么过了这一关。
很明显,明摆着这是有人想要陷害她针对她而设下的圈套。
“你们怎么都聚到这里来了?初儿妹妹?!刚刚一直没见你人,姐姐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张月拨开人群就见到了安静初,高兴跑过去。
“呀,蠢白几日不见,好像又变眫了!”张月看着她怀里的蠢白惊呼道。
“折梅就算了,竟然还把梅花戴在狗头上……”人群当中,已有人窃窃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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