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楼喧嚣,那人声音却清晰可闻。袁宿疑惑更深,仔细瞧了瞧这人,这清瘦老头虽然身穿便服,但举手抬足间给人的感觉明显是位武夫。年纪比自己大了有二十来岁,有个六七十岁的模样,但精神头又不像那么年龄大的人,桌子边上放着一顶斗笠,斗笠上还滴着水,似乎也才来不久。
脑海中思考了一番,发现多年经商也不曾认识这么号人物啊,即便心存疑虑,袁宿还是决定坐过去一探究竟。
“袁老板常年往返天脊城,做的买卖可还顺畅?”未等自己缓过神来,这人一句话就已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看穿,袁宿显得有点战战兢兢,很中肯的回答了一句,“还好,还好,都是托了这秦城主的福。”
“嗯,那就好,那就好,”这老年清瘦的男子简单回了一句,百般无聊的喝了杯酒。袁宿可谓是坐如针毡,对面这人有股气场,在这酒楼中显得别具一格。
按照往常,面对这般人物他能不去理会便不去理会,而此时他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只能硬着头皮提起勇气问道“这位先生,这天脊城可是有大喜事发生,怎地这般喜庆?”
“哦,没有喜事这天脊城就不能这般喜庆了?”中年男人自顾自得回答了一句,袁宿已经被吓的巴不得立马逃出去,可是碍于脸面也不好动什么。
中年男子似乎看穿了袁宿的内心,“哈哈哈,袁老板别急,你们这些商人啊,就是过于的谨慎,城主大人这不出征北域百里之外,昨日夜间才归来,斩杀了许多恶灵族人,满城欢庆也是应该的吧?”中年男子玩味似的看着袁宿,袁宿只能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实在是这人的气场过于强大,压在心头难受,有种喘不出气的感觉,哪还有空去思考这番话,事后才发觉这确实是个大事。
中年男子潇洒的喝了杯酒说道:“你们这趟从金陵来的吧,去把你们那位姓曹的总镖师喊进来吧,就说是他旧识”
“好、好”,袁宿点头哈腰的回应,难怪这镖头差不多倒贴着脸跟自己来这边城,看来不是看风景,是来会老友来了,这下算是想明白了。
拖着狼狈的身体转身朝酒楼外走去,刚出酒楼就大呼一口气,“这厉害的人啊,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厉害,可了不得。”袁宿这般安慰方才十分失态的自己。
还未走近正等候的车队,老远就能听见镖头的马车里传出来的怒吼“袁老板这是去烟花柳巷找歌姬打听去了?怎地还不回来,不赶紧找个地方歇脚安顿,他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听着镖头这司空见惯的吼声,袁宿也不管那么多,平稳了情绪便径直走了过去。
“曹镖头,打听到了打听到了,城主前几日出征北域了,昨夜晚间才回来,这不城民都高兴嘛”,袁宿隔着马车强作赔笑的说...
笑的说道。
马车内顿时陷入寂静,短暂之后才传来镖头言简意赅一个“哦”字的回应,袁宿还反而有些不适应。
“对了,前面那座杏花酒楼有位客人说是您的旧识,喊您过去叙叙旧”袁宿传达着那老头的命令。
马车中又是一阵沉默,良久过后镖头问了一句“那人长啥样啊?”
“中老年男子,身材清瘦,似乎是个武夫”,袁宿根据刚才的观察赶忙回应道。
车内又是一阵短暂的沉寂,又传来镖头的声音:“唔,是不是还留着八字胡?”
原宿赶忙回应:“对,对,还留着八字胡”,心想真是老友旧识了。
咔呲一声,马车的木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随后一颗硕大的秃头探了出来朝四周看了看。
“真该死,这鬼天气与城内的气氛一融合,还真让人郁闷不起来。”
“我知道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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