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这样怕是不好啊。”
司徒诗瑶一脸嘲笑,这算个什么托辞?当即挖苦道:“咦,世子,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呐?那你还是世子呢,你车上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啊?”
秦萧楚一想,青婵还在车上,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位公主的老虎口中吧,谁知道这言语顽皮的公主会怎么欺负青婵,当即双眼一闭一狠心,紧随其后上了车。
司徒诗瑶冰清玉洁的脸上尽是得意。
车内挤上三人已是极限,中年男子又不能离开公主左右,干脆就与苏长河一道坐在车夫位上。
方才的对话,苏长河看在眼里,他这个旁观者都感同身受,觉得公子秦萧楚被气的说不出话,这算什么事儿?那凭空出现的任性公主居然还要跟随一路走。
便与自己身旁那位一样坐在车夫位上的中年男子眼神一对视,眼中尽是不满却有怒不发。
中年男子满...
男子满脸轻描淡写,看见也不说,全然不理会苏长河。
车夫位上二人甚是尴尬,苏长河赶车前行,中年男子看着四周缓慢移动的景色,冷不丁看似随意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位多年前去了天脊城的画师,我那府中还有一幅你的山水画,啧啧,山峰峻峭不足,河流差些湍急,公主殿下时常来我府中翻箱倒柜如抄家一般,硬是看不上那幅画,在我府中留了好些年。”
正驾车的苏长河一字一句听的清楚,内心激昂滂湃,不曾想到已多年过去,关内还有人记得他,不免对这中年男子高看了几分,却也不记得那副被这位男子形容为山峰峻峭不足,河流差些湍急的是哪幅画。
方才一丝的芥蒂被抛之脑后,苏长河难得开口问道:“先生,请问您是?”
中年男子毫不介怀,缓缓开口自报家门:“滕春秋。”
这三个字倘若在外人听来犹如平地起惊雷,而苏长河并无反应。
苏长河眉间紧锁,正在思考是哪一号人,但近年来寸步不离天脊城,双耳不闻关内事,只能转头对滕春秋露出一个见谅的表情。
滕春秋不计较,继续缓缓开口道:“当年收你那副画时,我还是一枚在武苑中习武的无名小卒。”
气氛回归尴尬,看滕春秋这般模样恐怕早已不是无名小卒,只叹是世事变迁,大道无常。
.......
司徒诗瑶在马车内左顾右看指指点点,什么这个油灯造型不好看,什么这条轻被要换了去,喋喋不休,活像一位担忧儿行千里冷热不自知的长辈。
秦萧楚苦不堪言便不去搭理,望见青婵这般姿态,于心不忍,说道:“青婵,好好坐着。”
青婵扭扭捏捏,似乎在这位出身高贵的公主面前生气全无,秦萧楚二话不说亲自将其扶起,在身旁坐下。
司徒诗瑶嗤之以鼻,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就坐这马车去金陵?”
秦萧楚没好气的回道:“要不然呢。”
司徒诗瑶唉声叹气:“你父王怎么不派个千军万马送你去?师父说中原高手如云,他一个人是不敢离开青苍国的,唉,胆子和老鼠差不多。”
车夫位上滕春秋听了个一清二楚,随即脸色难堪,故意咳了几声,不过也心感欣慰。
都说玉面公主不喜欢与人言语,常年冰冷着一张脸,往大了说是不食人间烟火,往小了说是冷漠无情,这下倒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个不停就算了,还把这位青苍国霸道第一人当作调侃的对象了,气不气?
秦萧楚满脸鄙夷:“公主,你不知道藩王不能超过一千军队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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