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孔道长的言语,这条路,必须要走下去,中途绝不能回头。
从龙象湖中出来的黄伯奚师徒二人,正好撞见发愣的秦萧楚曹轻侯,黄伯奚走上前去,见这位英气少年脸上布满忧郁,见那位三戒和尚一脸忧愁,当即明白二人心情不佳,微笑着开口说道:“公子体内藏有太武山千年水莲,只要能抵达金陵,今年落雪后,或明年开春时,便有飞龙傲气抬头,该不惊不惧眼前路,该睥睨放眼千里外。”
...
秦萧楚闻言回头,深知这席话中带有极高的期许,朝着这位太武山掌门弯腰施礼,敬的是那一丈还不起的恩情。
曹轻侯哪壶不开提哪壶,忍不住问道:“道长,那株千年水莲.....。”
已经大彻大悟的黄伯奚淡然回答:“先人之志,后人承之,有益而无害,轻侯,放心吧。”
见道长这般回答,曹轻侯也不再纠结。
老道长又随着公子一道在这太武宫前伫立,双眼迷离望着那秋风夜色。小道童气不过师父这般拖拖拉拉,先行跑开自行去斋房寻些吃的去了。老道长不加以责骂,更不加以阻拦,只是抚须淡笑。
“山高秋风冷,人高天下寒,公子,早些回去休息,等过几日伤势都稳定了,商队再启程去金陵。”
黄老道长说完直接迈动步伐,跟在小道童刘守一身后。
秦萧楚朝着黄伯奚背影点了点头,自己并非不愿去歇息,只是难以入眠,书中常说于高山处看天地宽广,有胸怀山河的气魄,更有调理压抑之用。
或许知道这般站着也是无益,便准备返回住处好生休养一番,突然问向曹轻侯:“曹大哥,人高天下寒是何意?”
曹轻侯确实高,九尺和尚放在以民风彪悍著称的北域也难有人试比高,但这个问题抛来时,曹轻侯却不知道答案,只当是黄老道长在哪本道藏中寻得的典故罢了。
曹轻侯不答,秦萧楚也就不问,走在回到太武宫旁的小院的内,青婵早已准备好一些饭菜在桌,秦萧楚闻之无味无欲。
房内油灯摇摇晃晃,径直躺在床上的秦萧楚望着头顶房梁出神,久久不得入眠。
待到秦萧楚走过之后,黄伯奚才止住脚步,不追斋房的小道童刘守一,直接返回太武宫前,只是看了一眼山巅之秀,便进到太武宫内。
太武宫当属太武山最大建筑,只有一层,却高达四丈,门前立有两只石制白鹤,牌匾字样与山门的“太武长存”一致,而并非“太武宫”三字。
“吱呀”一声,黄伯奚轻声推开太武宫厚重的木门,太武宫本是山上弟子的修道之地,此时夜深,自然没有道士弟子在内,数十盏长灯将宫内映照的灯火通明,只有老道长一人的身影,被拉的修长。
长灯就像那些挂在墙壁上的画像一般,永不灭。
黄伯奚走近画壁,第一幅是太武山弟子人尽皆知的人物,着一身双云袍的老道长程景仲。
顺着画像往右,一幅接着一幅,都是太武山历代修道入大乘的太武骄子画像,画师笔功极佳,每张肖像画都似活人在跟前,令人倏然起敬,更令人心神安宁。
黄伯奚迈步极慢,走走停停看看,在每幅画前都要逗留片刻,神态极为认真,一圈走完,整整八位画像,与龙象湖底八具棺木一致。
看完太武八仙图,黄伯奚走到宫内深处,一座呈坐姿的木制雕像正对着宫外陆放歌的石雕。
木雕像上方高悬一幅牌匾,上书“第一太武”四个字。
劲如苍松的老道长跪在这位太武第一人木雕下的蒲团上,眼睛微闭,神态虔诚且庄重。
第二日天际泛开鱼肚白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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