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识破,万一露出马脚透露行踪只会更加麻烦。青婵姑娘可以先行安排回关内后进一步送回天脊城,也免得受我们所牵连,苏长河武学造诣停留在八神识还未入幻境,虽说对付寻常武者是不在话下,但遇到入境高手完全不能匹敌,留在我们身旁也好照应,如若不然,安排其与青婵一道返回天脊城也不是不可,你与贫道,终究是要死守的。”
曹轻侯不肯善罢甘休,并非怕死,继续说道:“我们金陵秦家已经派人出城,秦百川也正在赶来的路上,为何不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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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侯,赌徒最忌你这般乱了心神,姑且不说秦家的人是否能先于那些高手之前与我们汇合,就说这场赌局,你敢用公子当赌注?”
曹轻侯泄气低头,“当真就只能靠公子自己?”
黄伯奚一脸意味深长,说道:“不,还要靠我们拖住他们,为公子留下足够的时间。”
曹轻侯依旧试图改变主意:“我只是担心公子一人独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向家主交代?”
黄伯奚不留情面的回道:“轻侯,难道你只是为了能向秦家家主有个交代?”
被一语击中命门的曹轻侯当即闭口不语,久久不得释怀。
“贫道知道,你是担心公子安危,但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选择,别无他法。至少比与我们在一起要妥当得多,事事皆是有得有失,这是得大失小的抉择,公子一人独行,至少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力,且看造化,看老天是否愿意赏公子一口饭吃。”
曹轻侯无理可争,无理可据,又垂头丧气的夺门而出,权当是默认。
曹轻侯走后,黄伯奚用爬满皱纹的手轻抚太武剑,默默说道:“师弟,师兄我学会了你的慈悲,但如今,真的想不到任何办法了,倘若换成是你,该怎么去选择?”老道长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抚剑姿势保持了一宿,即使太武剑剑身从来都是光洁无瑕。
第二天一大早,这支商队的一行人先后下楼用餐,苏长河、青婵没有发现秦萧楚的身影,便急忙追问,曹轻侯知道这事儿无法隐瞒,将苏长河青婵偷偷拉至一旁,并将昨夜定下的安排全盘托出,青婵不动神色,目光呆滞不知怎办。
得知公子即将一人独行,苏长河脸色异变眼含怒火,大步流星重新上楼寻找秦萧楚的身影,无功而返只能下楼,继而朝向曹轻侯怒吼道:“公子是天脊城的人,不是你们金陵秦家的!曹轻侯,如果公子有半点差池,我苏长河不怕死在你的白虎之下!”
曹轻侯愣在当场无言以对,似不动如来。
黄伯奚轻轻走上前去,拍了拍这位中原画师的肩膀以示安慰,低声道:“公子已经远走,切记,不可张扬,贫道与你们继续往金陵去,只要对方还以为公子混迹在商队之中,我们就成功了一半,拖得越久越好。”
青婵恍若失神,苏长河有怒而不得发,细细想来,曹轻侯所说的牵扯,也并非不是个法子,最终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现实。
袁宿在一侧看着这一出争执知道自己插不上话也没有话语权,只能轻叹一口气置身事外。
商队继续出发,青婵所在的马车内只有自己一人,空空荡荡。
这位从白灵岛中出来的侍女原本被安排先返回关内玉门郡,却被这位女子以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态度而拒绝。她说,会在金陵等他,或者,等不到他。不论是他未至,还是她未来,都等过,都会洒脱。
天还未亮之时,几乎是熬了个通宵的店家小二神情疲惫,正无聊的趴在柜台前半睡半醒打着哈欠,企图能有些许客人趁夜而来住店,也好私扣些许的铜板鼓足自己的钱袋子。不曾想盯了大半夜,这进门的客人没有,出门的倒是有一位,喏,就是那位身穿劲装游侠儿,头戴一顶斗笠,帽沿压的极低看不清脸的男子。
小二眼尖,认得往来进出的旅客,唯独不曾记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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